唐御笙蹙眉将羽绒服重新拢回她身上,“别吹冷风,容易感冒。”
“还没感冒,老娘就要被热死了。”叶简容重新脱了外套,随手扔在石桌上,手掌扇了扇发烫的脸颊,随后对上唐御笙的视线,指着自己脸颊道:“瞅瞅,这就是发烧的前兆,再不降温,就得烧成智障。”
“嗯,烧成智障了,再离婚。”
叶简容瞬间跳脚,“卧槽,你有没有点人性!”
唐御笙一副“你终于明白过来了”的表情,“没错,我人性被你啃了。”
叶简容吹胡子瞪眼,扭过头去,不再跟这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说话。
说好是来透透气,现在透得她气都快没了,他还有心思开她玩笑。
休息了一会儿,唐御笙便抬头看了眼路程,“走吧,继续,离目的地还很远呢。”
“胜利在朝我们招手……”叶简容有气无力道。
唐御笙扫了眼恹恹的女人,拽起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拽走。
“唐御笙,我们来打个商量吧,下山后就把这婚离了吧……”被捏的手腕微微一疼,叶简容扫了言不回头的伟岸身影,锲而不舍地将话说完:“哪个女人受得了你这折腾,反正劳资是受不了了。”
良久,唐御笙磁性沙哑的身影才从前方传来:“叶简容,我不想再听到你说,离婚。”
叶简容顷刻合上了嘴巴,不说就不说。
不过她是明白人,知道就算不说,有些事实逃不过。
她和唐御笙的婚姻,本来就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就等着双方心头的人出现,结束这段没有感情的婚姻。
她么,虽然心底暂时没有人。
但是,依她对唐御笙的了解,这个男人心底肯定有人的。
举个例子吧,他们上床的头几年,她经常睡在他手臂上,半夜听到他喃语其他女人的名字,虽然她一次都没听清过。
这个男人,就算是熟睡了,也没卸下过防备心。
虽然唐御笙最近没叫过那个女人的小名,但并不代表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