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小泉都说她没心没肺,事业心还挺重,就连结个婚,也是进娱乐圈的踏板。
离婚由她来提,暂时应该不会。
就俩人现在的状态,真能用“老公”“老婆”来互相称呼?
她想着有些搞笑,“别逗了,什么目的直说吧,离婚什么的,签字而已,我确定我和其他女人不同,不会吵不会闹,更不会分你一分家产,你放心啊。”
她今天画了蜡笔小新眉,微挑起来,有些逗比,可唐御笙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突地起身,穿着室内拖就往外冲,“我出去散散心。”
“哎!散什么心呐!都要吃晚饭了!”叶简容不满地叫住他。
他这会儿出去散心,晚饭时间就要延迟了,她早就饿得肚子呱呱叫了。
今天都听那个女人几次说离婚了?几次说不分家产了?
他好像经过这几月的相处,渐渐了解叶简容是怎样的女人,他可以确切地相信她确实和其他女人不同。
他恨这份不同,堵他一颗心像插了塞子,他又喜欢这份不同,他接触过的女人,甚至是那个她,也没有叶简容这份豁达的心态。
莫名地想对叶简容好,她的愿望,他想一一达成,衣室算什么,只要除了离婚,他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可以搞颗陨石来送给她。
他坐在前院柏树下石桌旁,吸着烟睨了眼石桌旁摆放的棋盘,又想起叶简容和爸在棋桌上的身影。
怎么倒哪儿都能想到她,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她。
为什么他越来越宠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越来越放肆!
“喂,你到底还吃不吃晚饭了?”
他顺着声源处望去,不远处白墙砌成的建筑与干枯的枝桠为背景,她伫立在那里,身影挺直,微风偶尔撩动她的秀发,刮在洁白无瑕的脸颊上,他心底泛起涟漪。
“唐御笙?”叶简容不解地看着眼前,眸光柔和的男人,不禁起鸡皮疙瘩。
怎么被这个男人瞧,浑身不舒服呐。
唐御笙掐断烟,直起身后,长腿径直向她靠近,最终在她身前站定,大手包着小手,“走,吃晚饭。”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放开她手呐。
叶简容鸡皮疙瘩起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