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按回座位,替她扣上了安全带,才言简意赅道:“回家。”
“回家?我晚上还有场拍摄!”
“拍什么?你和那个娘娘腔的卿卿我我?在荧屏上,你都能给我戴绿帽,能耐了啊!”
“什么卿卿我我,我是演戏,根本没你说的那么龌龊,还戴绿帽,你怎么不说你出轨的事!”
叶简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过,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他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我出轨?”唐御笙黑色瞳仁中尽是疑惑。
他什么时候出轨了?结婚前,母亲阻止他一切婚前性行为,婚后,他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过。
什么时候出轨了?
唐御笙寒着脸,咧着牙,“我什么时候出轨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轨了?叶简容,是不是那个小白脸胡说八道!”
“左一口娘娘腔,右一句小白脸,唐御笙,这就是你的素质?”虽然她现在也有点厌恶尹欧,但也听不下去唐御笙趁人家不在,随便按小外号,这和中学没毕业的小男生有什么区别。
“你别岔开话题,我都还没说你水性杨花,你居然无凭无据地说我出轨?”
“你要证据是吧?好!你跟我来!”叶简容解开安全带就跳下车,这次唐御笙没阻止她,还随她下了车。
叶简容走到唐御笙出国前,借她开的豪车前,将后备箱打开了,拿出白衬衫掷他脸上,“这是你的衬衫,还记得吧?”
将罩脸庞的衬衫扯下,瞄了眼,确实是他的衬衫。
对于女人来说,男人正装翻来覆去都一样,没新颖。但对于男人来说,衣橱里每件西装和衬衫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好好闻闻,上面什么味道。”叶简容扫了眼眼底闪过莫名其妙的男人,才道。
唐御笙果真听话地凑到鼻下嗅了嗅,半响,捏鼻嫌恶地甩了出去,“车子后备箱特有的味道。”
“……”
叶简容心底暗暗捶地,当时只想将衬衫千刀万剐了,若不是小泉阻拦,只怕已经在某个垃圾桶碎尸万段了。俩人都以为,保存证物就成,完全忘记了证物不是衬衫,而是衬衫上无形的香水。
经过几天几夜在后备箱的横躺,衬衫上再浓烈的香水味也该消失匿迹了吧。
大意啊,真的是大意。
叶简容:“我走之前,你将车子借我开,刚好这件衬衫落在车上,我和小泉闻得清清楚楚,上面有女人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