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蛮颓废,有气无力地说道:“哦,跟你一样是我的客人。”
男人沉默了半天,就将我完全忽略了,他伸手揽住昨晚那个女人,就开始上下乱摸。
那女人不耐烦道:“柳少,昨晚折腾了一夜,你怎么就不感觉到累呢?”
被称作柳少的男人嘿嘿直笑道:“累?怎么会累呢?我柳少纵横花丛十余载,碰到你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不然我怎么会包你整整一个月呢?”
说着说着,二人就进了房间。
房间内传来男人重重的喘息声。
我皱着眉头坐起来,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个女人竟然是鸡女,我竟然让一个鸡女给救了。
我下床找了双拖鞋套在脚上,寻找吃的东西。昨夜疯的太厉害了,头还在发晕。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出那伙人手中的。
也不知道毒狼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
摆在我面前有一个问题,我没衣服穿。
我敲了敲那木门,里面的男人惊呼道:“不会……不会是你男朋友回来了吧?”
女人骂道:“神经病!我哪有男朋友!”
门被打开,那女的只穿了一件内衣,头发散乱地看着我道:“哦?你醒了?”
我点点头,说道:“你有没有适合我穿的衣服?”
那女的让开身子,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柳少道:“这个屋子里除了你和他是男人之外,再没其他男人了……我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我不理她,走上前,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裤套在了身上,柳少先是一惊,随即骂道:“妈的,你想干什么?”
我冲着他笑了笑道:“借你的衣服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