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般,当真忠心于皇上,十舞有要事找皇上,若公公执意阻拦,耽误了进度,可与十舞无关。”
李公公跟着皇上这么多年,也常年伴随皇上在书房,但只要是他不通报的事,谁都进去不了,懂行情的妃嫔大臣们,知道给他塞些金银细软,外加说些好话,恳求一般,他就让他们进去。
墨十舞什么身份他很清楚,以前她就来过书房,可每次都没有银子,只是一直哀求着他,他不是观音菩萨,该得的利益还是会想要,所以基本上都没让墨十舞进去过。
他本以为墨十舞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后,能聪慧一些,想法子讨他开心,或者直接冲进去,但是偏偏墨十舞什么都没反驳,让他吃了个哑巴亏,什么都没捞着,还感受到了来自墨十舞不经意的威胁。
他如此也正眼打量起墨十舞来,一身白衣,穿在她身上恰合适,仿佛白色就是天生为她出现在世上一般,不温不火的语气,清冷的眼眸,微翘的嘴脸,让李公公心乱了起来,她这绰绰有余的样子,莫非真是有什么皇上需要知道的急事?
墨十舞也不再看他,站在一旁,果真等了起来,她如此淡定,李公公却着急了起来。
按墨十舞所说,她却有急事找皇上,但她现在这幅气定神闲的模样,是在表明她急,但是公公不让她进去,她只好等在外面,若是等下皇上问起来,她还可以说这算是李公公的错,可以让李公公来承担皇上的怒火。
想到这,李公公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心醉,这黄毛丫头,怎得能玩得过他?
李公公清了清嗓子,碎步走到墨十舞身边弯腰,“墨小姐,这会儿皇上的政事也该处理完了,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看皇上是否觐见。”
墨十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嗯’了一声。
李公公完全是想多了,反被墨十舞弄得自己紧张,他迈着步子迅速到了书房门口,扯着嗓子说道:“皇上,墨家小姐求见,说是有急事。”
书房内还在看奏折的皇上拿起边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没有快速回应,这可难为了李公公,皇上说不准,他便可以耀武扬威的赶走墨十舞,皇上说准,他就乖乖将墨十舞迎过来,可皇上偏偏什么也没说,他只好侯着背以难受的姿势面对着书房。
放下茶杯,皇上看着面前已经快处理完的奏折,开口说道:“让她进来。”
得到命令,李公公心花怒放,果然他猜的没错,这小丫头片子,差点让他着了道,有了皇上的命令,李公公立马去告诉墨十舞,让她进去。
墨十舞假意揉着身体,“本小姐身上的伤本就严重,现被公公放在这吹冷风,似乎浑身使不上劲。”
言下之意,她暂时走不动,这还都是李公公的错。
李公公笑着的脸立马僵住,刚从皇上那如释重负,紧接着又在墨十舞这受到莫名的压力,好不容易皇上同意觐见,墨十舞了千万别这时候提不去了。
李公公那个心慌啊,直想抽自己一耳刮子,他刚刚,怎么就稀里糊涂做出那样的事呢
他赶紧弯腰道歉,“墨小姐,都是奴才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快快去见皇上吧,奴才会将小姐需要的药材送至落兰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