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绿鞘上完药以后,姬落就转身离开了,气得绿鞘在后面狠狠攥着那条被褥,如果不是怕被他发现什么异样,几乎就要撕碎那条被褥。
……
再次来到端王府那间熟悉的院子,姬落这次推开门的时候,和昨晚的心境大有不同。
如果君小沫还生气,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哄哄她。
这般一想,姬落突然发现,只要能让君小沫高兴,其实他可以做很多事。
可是下一秒,当他的目光触及屋子里的场景,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或许是开门声惊醒了屋子里的人,沐阳屛蓦地转头,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凌厉锋芒。
看到来人是姬落的时候,那种凌厉的寒意不减反增。
君小沫睡得很轻,也被这声响给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沐阳屛竟然就坐在她的床边,身体甚至还半靠在她的床头,微微诧异了一下,只是此刻显然不适合问这样的问题。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门口的方向,看到那里堂而皇之推门进来的男人,君小沫瞳眸一缩。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沐阳屛,没事。”
不知道是过了一个晚上的缘故,还是姬落此时就出现在眼前的缘故,君小沫觉得昨晚久久缠绕不去的那种窒息般的疼痛感已经消弭,除了有些累,并没有什么其他感觉。
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她抬眸看着门口的男人,“这么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事公办的语气让男人濒临爆发的暴怒在一瞬间倾覆而出。
“君小沫!”
“郡主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原本一直没有出声的沐阳屛陡然一记眼风扫过去,凌厉而不悦,这个男人凭什么跟她这么亲密现在还敢用这种语气直呼她的名字?哪里冒出来的?
这般想着,他便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轻蔑不屑,“这位……你擅闯端王府,还擅闯了郡主闺阁,究竟是嫌命太长,还是太厚颜无耻?”
姬落冷冷一笑,“我擅闯么?我都已经跟她睡过了,你还问这种问题?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我告诉你,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一个除了保护她以外一无是处的护卫而已!”
“姬落,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