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就数她笑得最欢腾,遥遥都没像她这般。
梦言摊了摊手,“没办法,你每次都只训寒儿一人,就算我想说话也开不了口啊。到时候你一顶大帽子压下来,我可担不起那责任。”
大概是他第一次责备寒儿而她相帮的时候,他就说过,寒儿是太子。不需要更多的话,单单这句她就明白了,高位上的人,往往就要比别人承受更多。比起他幼时所受的那些教育,如今的寒儿已经很幸福了,所以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父皇,母后……”
远处两个小小的人儿朝着他们这边过来。
梦言闻声,立刻从某人的腿上弹跳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俩熊孩子抓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可每每对上君风暖戏谑的眼神,她就觉得心里直发憷,这孩子,人小鬼大!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变态基因,小小年纪就开始跟她说什么,谁教的?!
“回来啦!”梦言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君风暖眨眨眼睛,看了一脸脸色黑漆漆的父皇和一脸淡定的冰山弟弟,脆生生地笑道:“母后别紧张,暖暖什么也没看见!”
“……”梦言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怀里的温香软玉蓦地消失让某人觉得很不爽,君墨影眸光朝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扫过去,君风暖咯噔了一下,连忙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拱在他胸前软糯糯地问道:“父皇父皇,这么不见遥遥呀?遥遥在哪里?”
君墨影低头看她的时候,神色很暖很温柔,就像是看着某个翻版的小东西一样,“遥遥睡着了,奶娘照看着。”
“噢……”君风暖点了点头,“父皇,那我跟忆寒去看看她好不好?”
“暖暖一个人去吧。”在她小小的脑袋山揉了一把,君墨影瞟向君忆寒,口气轻缓道,“父皇还有话要跟忆寒说。”
君风暖小嘴微微一扁,然后朝弟弟投去一瞥:你也看到了,真不是姐不帮你!自求多福吧!
君忆寒小嘴抿着顿了一下,乖乖地走到帝王面前,小脸严肃,一副等待训话的模样。
梦言绕到暖暖身边,拽着那小手本来想抱她,可是被帝王瞪了一眼,讪讪地笑了笑,顿时又不敢了,“走走走,母后带你进去。”
她可没有抱着遥遥看笑话!
“朕没跟你说过,不准出宫?”
原地,只留下那父子二人,帝王冷眸盯着他的儿子,方才柔和的姿态半点不剩。
“是儿臣的错!”
君忆寒垂着眼睛站在那里,两侧的小手也微微攥了起来,可是他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在父皇眼中,狡辩是最要不得的。错了就是错了,不管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