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她并不是因为不高兴才这样叫他的时候,才松了口气,“怎么?”
“你说我突然这么幸福,是不是因为过去那十几年实在太不幸?”
君墨影皱了一下眉。
“言言……”
梦言没等他开口说出什么话来,就笑眯眯地打断了他:“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过去那十几年你都忙着你的国家大事呢,哪儿有闲工夫认识我呀?”她的声音也漾着一丝愉悦,只是贴在他的胸膛上,眼睛却慢慢闭上了。
“反正我一定是上辈子好事儿做多了,才能碰上你。”
怀里的音调慢慢低下去,君墨影垂眸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像是突然累得睡着了一样。
也不在意,兀自低声道:“过去的十几年没有遇上你,是遗憾。你进宫的那一年没有留意你,也是遗憾。不过还有未来的几十年,朕会在你身边,别怕……”
君墨影本来也没指望听到她的回答,梦言也确实没有开口。
只是看似已经睡着的她,却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冬阳是在刚才看到南宫彻上前跟梦言说话的时候才躲到一旁去的,现在又是见了帝王过来,所以没有上前。可从始至终,她作为衣个旁观者,却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当日南宫太子对主子的许诺她也知道,可是今日想来,主子似乎还是比较适合跟着皇上。
不管怎么样,起码主子笑得高兴。
南宫彻回到东阑安排给他的宫里,看到红玉坐在厅里,悠闲地喝着茶,完全不像刚才跟他闹过的样子,好不惬意。
看到他进去,还笑吟吟地给他倒了一杯,“喏,喝吗?”
“不用了。”
“喂,南宫彻,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不过就是跟你顶了两句,就不搭理我了?”
“如果你觉得不喝你的茶就是不搭理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南宫彻继续朝里走去。
红玉摇了摇头,举着杯盏放在嘴边,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道:“你非得留在那边跟你心爱的女人聊聊,然后呢?聊出什么结果了吗?”
南宫彻脚步一顿,转过来冷冷地睇了她一眼。
红玉耸肩,“干嘛?还不准说了?”她摆了摆手,“那你进去吧,我不问还不行吗?”
“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南宫彻蹙眉,眸中明显掠过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