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头顶上方似乎传来一阵低低愉悦的笑声,独属于某人的气息渐渐靠近过来,随着一道浅尝辄止的轻吻落在她额上,磁性的嗓音也如同软玉珠子般砸在心头。
“别急,等朕吃饱了,再来喂你。”
一股力道要把手里的食盒带走,梦言蓦地紧紧握住,突然觉得,不能就这么给他。
等他吃饱,她就完蛋。
梦言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还把自己打包送上门的事儿了。
冬阳那个害人不浅的死丫头,回去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不可!
“怎么,不放手,是对朕方才说的话不满意?”君墨影似乎诧异了一下。
眉尖一挑,用一种“我完全是在为你着想”的口吻说道:“虽说今日喝得少吧,不过带着一股酒气,朕还是怕熏坏了你和宝宝。”
停顿了一下,又捏了你她的小脸,关怀备至地接着道:“朕知道你心急,不过,还是先等朕喝完这醒酒汤吧。放心,很快就好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梦言觉得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汤拿出来,泼在这男人脸上,让他喝去!
“谁心急了?”梦言咬着下唇,用力甩了甩他禁锢在自己腕上的力道。
“谁要等你了!”她怒道。
殊不知,她现在这模样看在男人眼里,却是愈发秀色可“餐”起来,险些就连那醒酒汤也不想喝,直接就把她给办了。
直到后来两人开始办正经事的时候,君墨影还十分一本正经地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其实他一开始真的没想做什么——除了逗逗她,他真没想做什么。
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哪一分哪一秒,呼吸便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身上亦是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她给办了。
反正,三个月都到了,应该不碍事了……
恩,没错,就是这样。
不过,以后还是不能随便逗这小东西了,玩火易自焚。
要是梦言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非得气得从他身下跳起来把他狂揍一顿不可。
后来的后来,当梦言哭着喊着求他慢一点的时候,他却想起来上一次为了顾及她腹中的孩子而刻意放慢动作的事,不由恶意地勾起唇角,“慢一点吗?上回朕要慢一点的时候,是谁一遍遍求着快一点、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