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感觉,就跟第一次的时候,她吃了媚药之后求而不得的滋味差不多。
梦言最后就怒了:“君墨影,你到底做不做?!”
“别急,这不是怕弄伤你么?”
“呵呵!”梦言冷笑,“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啊……”
话未说完,梦言就猛地绷紧了身子,整个腰部都微微抬了起来,拉成一张半弯的弓,雪白的脖颈因为她蓦然抬头的动作而高高扬起,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美艳不可方物。
“你……丫……的……不知道先通知我一声吗?”
“不是言言邀请朕快进来的么,朕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动得很慢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存心要考验梦言的耐心似的。
梦言现在浑身难受,秀气的眉毛狠狠拧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不断地啃噬着她,比她方才的情况还要难受!
不可抑止地伸手攀上他的肩,整个人处于一种类似垂挂的状态,“君墨影,快一点……”
“不行。”
“快一点,我难受……”
“会伤着你……”
“你给我滚下去——!”
最后的最后,梦言觉得,她丫的就是脑子长泡了才会觉得在床上谈事儿好。
君墨影却和她最初的想法一样——床上谈事儿就是好,但凡说不过了,或者是吵架了,直接推倒吃掉就是,一切都会很美好。
以前总不信民间那句“床头吵架床尾和”,现在看来,古语确实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夜已深,外头月色凄迷,星子璀璨,华章宫内却仍是一派灯火透亮。
寝殿里,接二连三的传出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听得院子里路过的奴才一阵胆战心惊。
他们素来知道绮妃娘娘脾气不好,却不知已经差到这个地方。平日里,虽然娘娘经常对身边的下人非打即骂,可还没像今天这样直接甩鞭子上刑的时候。
今日这玲珑,究竟是哪儿惹着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