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地嗅了几口。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脂粉香气的时候,才终于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乖巧地不动了。
君墨影又愣了一下,原来这小东西都知道。
轻叹了一口气:“傻瓜。”君墨影无奈地摇摇头,“不过是个随随便便出现的民间女子,你觉得朕就这么不经诱惑?”
“随随便便的吗?”梦言反问,旋即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
若真是随随便便,他当时就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君墨影察觉到她嘴角转瞬即逝的微弧,眸色转深了几分,搂着她的双手也不由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圈得更紧。
“言言。”
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明明是他叫过几千几万遍的两个字,梦言却愣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艰难,还有……挣扎。
“恩?”她在他胸前拱了拱脑袋,抬头看他。
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大睁的星眸中还带着几分迷糊与娇憨。
唇瓣紧紧地一抿,君墨影沉着嗓音问:“那天……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梦言瞳孔一缩,不过须臾又被她敛去。
笑容牵强地从他身上移开视线,重新趴回他怀里,梦言缓缓阖上眼帘,将额头搁在他的胸口,嗓音低低地开口。
“哪一天?”她顿了顿,又问,“看到什么了?”
挚爱芳菲四个字么?
若他问的是这个,现在这是要跟她坦白的意思?
梦言心里一时有些难以分辨的滋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似乎很想知道,又似乎很怕知道。
若是没有今日那个郁芳华的出现,她宁可永远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也不想知道所谓的真相。
往往真相才是最残忍的。
“言言,莫要跟朕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