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为了一个女人吗?母后给梦言定下了通敌叛国这样的大罪,若是朕不好好查清楚,才是要叫天下人耻笑吧?”
太后没想到皇上会这么拂她的面子,当下就脸色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若真的查出是她栽赃嫁祸,陷害梦言,皇上会怎么做?
“好,那就依皇上所言吧。”
太后眼下只能赞同这个决议,朝身旁那人摆了摆手,“去,听皇上的,把梦央宫那个婢子的尸体带上来!”
帝王看了那人离去的背影,沉厉的嗓音再一次不徐不疾地响起:“还有母后所谓的信函,可否也让朕瞧瞧?”
太后握紧了拳头:“来人,把那信函给皇上拿出来!”
君墨影神色冷淡地接过,垂下眸子,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只片刻的功夫,就道:“仅凭这么一封信函,母后如何就确认梦言是西阙派来的细作?”
“这样的信函在她梦央宫里找到,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嘛!”太后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哼笑,“就算皇上要包庇她,也要有个度吧?”
“这不是梦言的字!”帝王口气咄咄,厉声开口。
“虽然幕后那人有心模仿,很多字也都学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可是有一个细节她却不知道——梦言每次写到皇上这两个字的时候,会把皇这个字上半部分画成一个圈加一点,而这个特征,朕并没有在这封信函里看到!”
太后的瞳孔骤然一缩。
敛了敛眸,才强自镇定地道:“或许这根本就是她制造出来的假象呢?”
帝王笑:“一个人的无意之举,怎么可能会骗人?难道梦言她早前就能料到今日会有人来母后这儿举报她通敌叛国?”
太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底下人带着琳琅的尸体上来。
原本是很晦气的东西,可帝王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过去,视线落在琳琅颈间的那道勒痕上面。
眼看着他还要上前,太后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厌恶——对那尸体的厌恶,抿着嘴唇道:“皇上,这婢子颈间的勒痕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一切,还有什么可看的?”
“当然是为了看她的勒痕,究竟是竖向还是斜向——抑或,根本就是横向。”
寒气十足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帝王几步走到琳琅面前蹲下,果真就查看起了她颈间那道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