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言“恩”了一声:“外头传得沸沸扬扬,我又不聋,怎会不知?”
“那娘娘……”
“为什么装着不知道?”
梦言挑了挑眉,终于在百忙之中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并没有装不知道,只是我知不知道,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影响。”
“可是娘娘您这样,就不怕皇上……”冬阳眼神闪烁,却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暂时还不怕。”梦言笑笑,眸中闪过莹莹烁烁的星辉,眉宇间的神色也突然柔和下来。
“若是他信我,那一切都会像现在这样毫无改变。若是……他不信我,难道我解释两句他就能信了?反正不管怎样,在事情发生之前,我都信他。”
冬阳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觉得主子是孩子心性,可偏偏这种时候,主子又似乎看得比谁都通透——虽然她不知道这份通透到底好不好。
不争不抢、不哭不闹,给了就拿、不给拉倒。
或许就是因为主子这样的性子和那份全然的信任,才让皇上舍不得伤她半分吧?
冬阳叹了口气。
只希望,皇上永远不会辜负主子这份信任才好。
隔着一堵墙,君墨影看不见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可即便看不见,他也能从她的声音中分辨出那股恬淡的笑意。
心中不由一软。
便是李德通听了那些话,也不由暗暗佩服里头那小姑奶奶。
难怪帝王这么护着呢,瞧瞧这话说的,让人听了多舒畅啊!
就算是帝王,那也是个人啊,是个人就喜欢这种被信任着、被全然依靠的感觉。
想想这么些年,帝王何曾与哪个人交过心?
除了端王爷,还不曾见帝王这般为过谁。此番为了里头那主子,却着实是费劲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