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言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她,可是头痛得她完全不想理睬,想让那人别再唤她,可刚刚张了张嘴,立刻一阵火烧火燎的感觉在咽喉处升腾蔓延。
连话也说不出来。
梦言开不了口,索性也就不开口了,躺在那儿装死。
君墨影眉心深锁,赶紧起身,随意取了件外袍套身上,就往外头去叫人。
吩咐了冬阳琉月去打凉水来给梦言降温,又让外头的奴才出去找太医,最后回到内殿,拉着梦言的手,一直陪在她身边。
脱了梦言的衣服,两个丫鬟毫无悬念地看到她身上那些个青青紫紫,上回从宫外回来的时候,还只是在脖颈间见着,今日却是遍布了整个身子。
在梦言白皙光洁的肌肤上,这些斑驳的痕迹就显得愈发暧昧惹眼,令人遐想连篇。
虽然两个丫头现在都没那心情玩笑,还是免不了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去看帝王的反应。
感受到身上被凉爽的温度拭过,梦言舒服地呢喃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身子。
君墨影连忙拉着她的小手:“言言,是不是醒了?要是能听到朕说话,现在就睁开眼,乖,快醒来。”
梦言是能听到他的声音的,只是她很不舒服,无论她多努力地想要照他说的那般睁开眼,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半响,才挤出一个字:“水……”
琉月愣了愣,没听明白她这声模糊不清的呢喃,还是冬阳机灵地快步跑去倒了杯水来。
“拿来。”冬阳正要喂梦言,却见帝王已经把床上的人儿半抱在怀里,朝她伸出手。
冬阳连忙递上。
君墨影喂梦言喝水的动作有些艰难,几乎一半都流了出来,却也稍稍舒缓了梦言喉间的不适。
“君……”梦言艰难地撑了撑眼皮,才说了一个字,小手就被人握得更紧:“朕在这里。”
冬阳和琉月都被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吓坏了。
主子说了一个“君”字,帝王立刻应了声“朕在这里”。
谁不知道“君”是皇姓?难道主子方才是想喊帝王的名字?
琉月还好些,早前已经碰上过一次类似情况,冬阳可真是吓坏了,只当主子是病糊涂了,在那儿胡言乱语呢。可是看帝王的样子,却是半点不生气,甚至还这么温柔地应了主子……
梦言听着君墨影急促中带着一丝紧绷的声音,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愧疚。
她努力弯了弯唇,扯出一丝笑:“只是发个烧,一会儿让太医给我看看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