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为什么这男人用词那么诡异啊!
以前是“一只”,现在又是“捡回来”,她明明是“人”好不好,他就非得把她变成其他乱七八糟的物种吗?!
他们皇室的老师绝对都是怪人——齐王府那三岁小世子就被荼毒了,现在碰上个皇帝竟然都没有免遭毒手,真是可悲可叹!
君墨影眸光微微一敛,神色有那么片刻的凝滞,墨瞳深处甚至闪过几分复杂与冷峻。
不过转瞬,他就恢复如常,温柔地摸着梦言的脑袋:“不管言言是打哪儿来的,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准再走了,知道吗?”
梦言没有注意到他瞬间的异样,闻言,满脸诡异地扫了他一眼,惊呼道:“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你怎么能就这样剥夺我的人身自由?”
“什么人身自由?”君墨影对她时不时冒出乱七八糟的词已经见怪不怪了,理解了她的意思,便哼笑着理所当然道:“你身为朕的女人,就该一辈子是朕的人,哪里还有那种东西?”
梦言冷笑三声,对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表示相当鄙夷。
你丫的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好不好?
若是姑奶奶真要走,一个妃子的名头怎么可能绑得住我!
像是知道小东西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君墨影无视她明显抵触的表情,捧着她的后脑,五指徐徐穿进她的发间,把她往自己的唇上带过来。
很轻很轻的一口,轻得梦言差点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亲了。
两人额头相抵,靠得很近,以至于对方的睫毛都可以刷到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恍惚之中,梦言竟生出一种陌陌温情的错觉来。
“言言,你若敢走,就算掘地三尺,朕也一定把你找出来,然后……”他梦眸微微一眯,没有再说下去。
“言言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得到后果的,对吗?”
梦言吓得抖了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厮简直太狂妄了,哪儿有他这么挽留人的?
这万恶的封建王朝,瞧瞧都把好好的一个人教成了什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