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忍着,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扭曲,紧抿着唇瓣,把好不容易缓下来的脸色再次涨了个通红。
“喂……”梦言眨巴着双眼,继续装可怜,“女人嘛,每个月都是有这么几天的,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不是?”
君墨影凉凉地一勾嘴角,“每个月都是有那么几天的?”
“是啊是啊!”
梦言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一脸纯然,“你事先又没问过我,这真的不能怪我的,对吧?”
“对,没错。这怎么能怪言言呢?”君墨影眯起双眼,一字一顿,语气似乎格外友善、格外温柔,梦言却硬是从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过每个月也就那么几天罢了,剩下的每一天,想来言言都很乐意陪朕做一些有益身心的事,对吗?”他邪肆地斜着唇,微眯的梦眸中闪过一道几近妖冶的流光。
梦言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可是对上男人承载着怒火、欲*火、邪火的眼,尤其那一系列火气之中还夹杂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她的头就怎么也摇不动了。
目光相交良久,还是梦言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扁着小嘴别开视线:“那个……你刚刚找我干嘛呀?”
这个男人还不至于无聊到特地跑进来吃她豆腐吧?
“起来用膳了。”君墨影紧抿着薄唇,嗓音还是有些沙哑,语气却不似方才那般生硬,转身把屏风上挂着的衣服拿给她。
梦言悻悻地穿完衣服,晚膳的时候也不敢随便乱来了。
就连君墨影叫她吃胡萝卜的时候,她也乖乖地没有露出半点不爽,可劲儿地把它们往嘴里塞。
不过李德通和白露白霜都很诧异,为什么梦婕妤几乎把脸都埋进了碗里?还有那瘦弱的肩膀,为什么一直抖个不停呢?
良久,白露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梦婕妤可是觉得冷?”
“啊?”梦言茫然抬头,眉梢眼角还挂着一丝未曾褪去的笑意。
“奴婢就是看梦婕妤一直在抖,便想着梦婕妤是不是冷得慌,要不要……”
梦言险些没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一个劲儿地摇头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不不不,没有没有,我不冷,一点也不冷!”
白露小朋友,你为什么要揭穿我在抖……
偷偷地瞟了君墨影一眼,果然见他的脸色黑得跟块儿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