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有微微的一顿，接着马上就点了头，“嗯。”
“真的？”
“嗯。”
“那我们走吧。”苏沫牵起顾城的手就往外走。
“等下，小沫，你这是要去哪里啊？”顾城反手握住苏沫的手，停了下来，前面的苏沫也被迫停了下来。
“没怎么啊，我不是穿什么都好看吗？那就不用礼服了啊，既然我这么好看，你说是吧？”苏沫仰着头看着顾城笑得一脸无害。
“……”
见顾城没反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苏沫轻咳了两声，“那个，难不成你刚刚是讨好我才说的？”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顾城看着苏沫的脸上的失望，没了平时的镇定，一把抓住了苏沫的手，“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宴会不穿礼服去不大合适。”
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了，苏沫这时才笑笑，把手不动声色的从顾城的手中抽回来，揉了揉，“我当然知道要穿礼服啊，我只是开玩笑的，走吧，进去。”
“……”
才刚刚走到门口，苏沫就看到原本空无一人的展示厅里，多了一个高挑的身影，黑色的旗袍，恰到好处的剪裁，把整个人的身材趁得匀称有余，妩媚中又不失端庄，似乎是意识到身后来了人，本来躬着的身子站直了起来。
“哟，哟，哟，这是谁来了，上次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赶我走？吓得我二话不说就走了。”
“凌美，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是你的工作。”
“哦？我的工作啊，那我辞职不做了就是，你觉得以我的能力还怕找不到工作？”
苏沫盯着那个让她都觉得迷人的背影，看着她一点一点的转过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并不是因为不好看，倒是像在哪里小声嘀咕见过。
“凌美，不要考虑我的耐心。”顾城看着眼前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止不住的低沉了下来，眼睛也沉蓄着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