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深并没有急着解释,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一个人坐在对面的苏沫,不停的往嘴里送着蛋糕。
“小沫,刚刚……我……对不起。”
“没关系,你肯定是认错了,你一定是误把我认成姐姐了,你不要解释的,我都知道,我和她是姐妹,多少总会有点像的。”嘴里甜甜的奶油,都没了味道,苏沫摇着手,就开始说,她怕这样的话从邵深的嘴里说出来,索性自己开口说了吧,这样就没那么疼了。
是把她认成薇薇了吗?邵深的思绪又一次乱了,两个人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他又怎么会认错。明明是眯着眼睛笑,却让邵深觉得苏沫越是这样,心里肯定就越难受。
“来,邵深,刚刚酒店的阿姨知道你过生日,送了两瓶香槟,不喝也浪费了。”苏沫边说边打开瓶盖,二话不说就往杯子里倒,刚倒一点点,杯子里的液体就溢了出来,苏沫抽着旁边的纸,手忙脚乱的擦着,“你看看我,都没注意杯子里有水。”
苏沫起身,端着被子,就要去倒水,膝盖嘭的一声撞到了椅子上,也顾不得揉,只是回头对着邵深笑,一个劲的说着我没事。
透明玻璃杯里盛着白色的液体,发出淡淡的香味,苏沫端起大大的玻璃杯,扬起头一饮而尽,邵深反应过来的时候,桌上的一瓶香槟就剩下了半瓶,透明的玻璃杯已经见了底,只留下一圈薄薄的酒渍,邵深的手慢慢的按上眉心,暗想这下倒是有得折腾了。
苏沫穿着一套兔子的睡衣,后面的帽子上带着一对长长的兔耳朵,一把抱住桌上只剩下半瓶的香槟酒,伸手把帽子戴上,抓着瓶子就往嘴里倒,邵深一个俯身就把苏沫手中的酒瓶抢了过来,看着眼前带着大大的帽子,看不见脸的人,“小沫?”
坐在那边的人,身边隐约的散发着丝丝的怒气,“小沫,小沫是你叫的。”
“……”
邵深把酒放好,走过去,双手扶上苏沫的肩膀,就要把她扶起来,苏沫一个纵身起来就跑开了,撒开双手,抱着房间里的小书柜,抬头看着邵深,“你是谁?”
“小沫,你喝醉了。”邵深不禁苦笑,看着眼睛已经是迷离一片,脸上已经慢慢变成粉红色,像是刚刚成熟的苹果,诱人极了。
“小沫?小沫是谁?我不是小沫,我是小萝莉。”
“……”这是邵深第二次看到苏默喝醉的样子,第一次他看到的时候,估计已经是醉得差不多了,看着醉醺醺的人,邵深居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还剩半瓶的香槟,想着要不,直接把她灌醉,让她睡一觉就好了?伸手又把放好的酒瓶拿过来,小心的倒在玻璃杯里,整整的半瓶酒,居然刚刚好差不多是一个盛满一个杯子,看着苏沫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对着苏沫招手,“小沫,过来。”
苏沫已经是完全醉了,模模糊糊的只看见有人在朝她招手,一只手上还端着什么东西,甩了甩脑袋,朦朦胧胧又看不真切,“不,小沫不过去,你是坏人,你是巫婆。”
“坏人?巫婆?”邵深端着手中的玻璃杯的手微微一抖,满满的酒杯稍稍一倾,一时间四溢的酒香充满着整个房间。
“好凶,小沫不过去。”看着邵深的眼神,苏沫往后连退了几步,整个人都躲到了书架与墙壁的夹缝中间,只留着一颗小小的脑袋在外面,伸伸缩缩的看着邵深的方向。
邵深深吸一口气,嘴角抽了抽,耐下心,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往苏沫附近走,边走还边小声的哄着“小沫乖,邵深没凶你,来,过来邵深这边。”
“皮笑肉不笑,你才不是邵深,邵深对小沫可温柔了。”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邵深,苏沫整个身子都缩进了夹缝里。
邵深走过去,只能看着小小的一团,缩在一起,转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