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以为文凤只是家常的问问,楚子飞略带撒娇,“就当人家休假嘛,好不容易休息几天的。”
“最好是几天,免得结个婚大半年不去公司。”
煜申他们也结婚了却一直很低调,同样是千金大小姐,这个林晴晴就比向晚娇贵不少,这让年轻时候吃惯了苦的文凤怎样也喜欢不起来。
见气氛僵硬,老太太又把话题转到自家儿子身上,明明心中有怒气却舍不得对楚煜申发,马思心里多少不爽,立刻把话接了过去。
“妈,今天煜申好不容易吃饭,我们说些别的。”
“就是啊奶奶,你平时可是最喜欢大哥的,怎么大哥今天回来你都沉默了,赶紧说些开心的话题,不然太压抑大哥以后又不回来吃饭了。”
楚子飞也没察觉什么异样,还和往常一样开玩笑。
楚煜申笑笑,没有说话,沉默着继续吃东西。
文凤本来就郁闷,想要找人出出气,听到楚子飞的话也的确担心说太多煜申以后不回来吃饭,那她就真的得不偿失,何况老头也没说话,动动嘴,文凤不再开口。
她忍的了,不代表别人忍的了。
楚寻早就快憋出内伤,爸爸也不管这件事,他这个生为父亲的人怎么也是气不过。
“煜申,叶向晚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你回家怎么不带着回来,好歹也把事情给我们说清楚。”
出事后找了一天都没人,叶向晚没去公司,楚煜申也不接电话,好不容易晚上回来吃饭,独自一人不说,居然还不主动说南岸西区的事,真是憋的他不行。
“她回来做什么,被你质问?”楚煜申不答,反问。
楚寻一时语塞,向晚回来她肯定是要质问的,只是楚煜申这态度,“我是你父亲,难道就不该问问昨天的情况吗?”
“当然能问。”楚煜申附和,“你问我就可以了,我家的事我做主,有什么话你直接和我说,找向晚做什么。”
“哼,到现在你都维护她,我可是听说那些要你给解释的合作商,你直接巨款赔付终止合同,你今天这做法可是商界的笑话,害得我一天都被人问。”
想到自己从头到尾处于被动,人家都问他家怎么了,他却一字也没法回答,说出去也是丢人,他这是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