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声的惊叹在宝音看来无非就是这些侍女恭维的话,她们知道什么,只知道这衣服是有多么多么贵重,赫鲁的身份是多么的高贵,自然是想不到现在此刻宝音需要的是什么。
宝音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成亲的对象不是他什么感觉都是一样的,宝音心里麻木,感觉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全身各处被人随意摆弄,直到这大帐里慌乱的氛围被一道声音打破。
“这件喜服的确是没有给错人!”
只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大帐里的人纷纷跪下行礼,孟和进来看着跪了满屋子的人随后说道:“都起来吧,这样大喜的日子都不必拘礼了!”
“可敦。”郑氏扶着宝音给孟和行礼,孟和半路拦了下来,“这头饰太过繁重,一家人还行什么礼!”
孟和看着穿着嫁衣的宝音,心里不住的赞叹,这件衣服还是如当年那样,这件嫁衣是当年孟和嫁给巴特尔的时候穿的那件,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年但是保存的完好,就连款式都没有过时。
宝音本就貌美穿什么都好看,孟和在宝音转身的一瞬间还以为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到如今一晃二十几年过去自己也不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这不禁让孟和感慨颇多。
“宝音长得好看,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宝音听到孟和说的话有些呆滞,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这件喜服是孟和的,郑氏也没又想到这么珍贵的东西孟和竟然送给了宝音。
“宝音不知这是可敦当年的嫁衣,早知道是这样我……”宝音的话没有说完就让孟和拦住了:“我的嫁衣怎么了,当年也就是穿了一次,虽然好看但也不能每天穿啊,这好歹也是一个念想,今日让你穿了也算是圆了我一个梦了!”
孟和和郑氏看着害羞的宝音喜从中来,看着这样的宝音,心里觉得这才是之前的她的女儿宝音,这几天的阴霾总算是一扫而空,这也算是了了郑氏的一桩心事。
今天就是大婚的日子,孟和单独到这里宝音知道孟和不会是来说这样无关痛痒的话的,“可敦,今日怎么就过来了?”
“赫鲁不放心你,害怕你紧张,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
孟和说的含蓄,宝音却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赫鲁即使到了现在还是不放心她。
孟和到这里来就是因为赫鲁之前拜托过她经常注意宝音这边的动静,毕竟宝音表现的太过安静了也不是什么好的预兆,赫鲁知道宝音已经知道了吉达和慕青的关系,赫鲁本应该不会担心宝音悔婚的事情,但是依照宝音的性子又不该是这么安静的样子。
宝音应付孟和应付的有些吃力,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郑氏,郑氏走到孟和身边,对孟和说道:“可敦,这还有一些礼节上的问题,想要与您商量商量。”
“好,那就先让宝音和这些侍女再说些体己话。”宝音知道孟和现在过来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赫鲁不放心她害怕她会反悔,孟和来这说得言重了也无非就是给她一个警告。
另一边赫鲁正在紧张的准备婚礼上的着装还有到时候婚礼上赠给宝音的信物,巴罗在赫鲁的身后提醒道:“二殿下,婚礼的证婚人还没有人选。”
“不用选了,母亲已经与我说了她想要当着婚礼的证婚人。”
巴罗在赫鲁的身后笑了两声引来赫鲁的不满:“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