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悬挂在房顶,脖套在绳子里里像是悬梁自尽似的,他不能乱动,双手小心翼翼的握着头顶的绳子,一双脚轻轻地哥在摇摇欲坠的纸箱上。
这滋味不好受。
仿佛下一刻就要去见上帝似的。
“噗哈哈,老头,这滋味怎么样?”老司机哈哈大笑一声,踢了踢底部的箱子。
因为受的震动,上面的巷子里摇摇欲坠,厂长吓得目眦尽裂。
“哦,不!我并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我家中还有妻女,求求你们放过我,有钱我就给你们钱!”长长尽量控制呼吸和他们说话。
莫迪萨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房顶上的人,“哦,钱我们是会有的,秘密我们也会有,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静静地挂在这就行。”
“你们,你们谁要拿我做诱饵吗?不不不,我才不要做虫子的那种行为,求求你们放过我。”
莫迪萨嗤笑一声,扔掉手中的雪茄,对一旁吩咐,“去,我今晚就把他们的总裁给约出来,听说他手腕了得,狠毒无比,我要看看是谁厉害。”
“是。”
那边,莫少言刚刚抵达酒店,那边便打来了电话,莫少言冰冷着脸,听完电话。
吩咐他们下去好好休息。
苏沁然也被她打发去隔壁睡觉。
夜晚,悄然降临,莫少言双手抱臂,站在窗户前,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一览无余,他清晰的眉眼间的玻璃上。
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浮现白天,温颜可怜兮兮道歉的模样。
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用爪子挠他的心扉,有种痒痒麻麻的感觉。
莫少言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会想到她?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去,明天的行动很危险,就是让别人认为他们有关系,温颜的状况可想而知。
希望她已经走了。
莫少言将窗户拉起来,隔离成独立的卧室,关灯睡觉。
莫少言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其实他不知道,温颜同样活得心惊胆战,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