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味道重得,差点没将自己给熏晕过去。
只是这一路任重道远,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像洗澡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能免则免。
洗过澡,草草吃了点东西,然后去马场选了一匹快马,就要出城继续飞驰,然而,此时已经日落黄昏,城门早就已经关上了,她想出去,似乎并不容易。
慕容水月摸了摸之前墨晨轩送给她的令牌,想着要不要拿出来,先解决的目前这一关再说。
可是,她还是放弃了。
她不想欠墨晨轩任何东西,人情更加不可以。
因为她已经决定了,如果墨云曜死了,她也会跟着一起去的。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于是乎,慕容水月牵着马回到了旅店,决定在此睡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而且,她也需要在准备一些干粮。
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身体才一沾床,顿时睡死过去,甚至连梦都没有。
可是,半夜里,忽然蟋蟋蟀蟀听到房里有动静。
慕容水月“哼哼嗯嗯”几句,在床上翻了几翻,声音咤然而止,她还以为是老鼠。
现在的老鼠也忒猖狂了些!
于是她没有多想,翻身向里,继续呼呼大睡。
可是刚刚一睡着,蟋蟋蟀蟀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大了。
啧,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病猫是不是?
慕容水月一生气,“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声音的来源,怒气冲冲。
只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整个人僵硬的坐在床上。
与此同时,下面也有两个僵硬的身影,一个半蹲着,一个侧着身体,都转过头,木讷的看着床上的慕容水月。
三个人顿时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所措。
不是老鼠,慕容水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
靠妖啊,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