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好茶,老夫还未曾见过有如公子这喝茶的手法。”曹崇对这位在儿子口中极为不堪的公子,瞬时高看了几分。
为什么么说,茶,在东汉时期是高端消费,亦有着演化成一种文化的趋势,曹崇自问品茶三十余年,也不曾入此道,他断定这少年烹茶的手法有开一派先河的风范。
“长者喜欢便好!”成纪紧记公子所过的话,话越多越容易被察觉。
“不知公子,是何族弟子,说不准家中长辈与老夫有过一面之缘。”
成纪心底一慌,公子乃是偷偷出来,不能说与外人,乱说一气,可骗人总归是不好的,若是被人识破,凭白丢了公子的面子,这该如何是好?
老者眉头一皱,似乎是看除了什么端倪,笑道:“公子,若是有难处,不说也罢!”
曹德心道:什么世家公子,端是一个藏头露尾的小人!”
“长者,我家公子已经说了!”
“噢!”
“我家公子的意思是,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曹崇一愣,仔细寻味,反倒是曹德,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既然叫书呆子,那自然就会有一个书呆子的样子,酷爱做学问,尤其钟情诗歌,家中的那一册诗经,硬是被他摸得十分光滑,此时,见猎心喜,没有嚷嚷着找刻刀,竹简,已是殊为不易。
曹德一时狂喜,悄悄用手揪其父,双眼中是对曹挺赤裸裸的欣赏。
话说,曹嵩虽做过当朝太尉,可他的出身并不好,为人诟病。如今更是避祸此,不想多生事端,于是对幼子的小动作置之不理。
更何况,以他的眼光,如何能看不出这二人谁主谁仆,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傻儿子还被蒙在鼓里了。
明人不说暗话,曹挺又如何看不出,这老者不是一般的人物,恐怕早已知晓自己的小把戏,骗旁人也就罢了,这等老狐狸,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
曹挺收起嬉笑的模样,十分庄重的拱手作。
”不知长者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