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年身形一僵,还不等她说什么,殷随就跳起来道,“阿远,什么意思!她认识小哑?”
时奇远淡笑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到倾故是在哪里么?”小哑的衣冠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知道的,除非专门调查过。
“说不定,倾故还跟小哑很熟呢,是不是?”时奇远挑眉看向陆锦年,却让陆锦年头皮一阵发麻。
……这家伙,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啊。
虽然她对着他们并没有掩饰什么,却也没有着意提醒什么,就这么被猜出来,她又激动又忐忑。
可是猜到却不说,非弄得她如此紧张慌乱,激动的心情全无,只剩下忐忑了。
她怕是要被打死。
早死晚死都是死,就现在吧!
陆锦年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道,“没错,我不仅知道小哑,还跟他很熟。”
“因为我就是小哑。”
她跟她自己,自然是熟得没法再熟了。
抬头见,除了时奇远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外,玄煦和惊讶了一瞬,也平静的点点头,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殷随则……
啊喂,这货为毛突然痛哭流涕啊!
陆锦年抽抽嘴角,“不需要我说些什么作为佐证么?相信的也太快了吧……”
“我告诉宋逸的时候,他还让我解释介绍了一番才确定的。”
时奇远点点头,“阿逸果然早就知道了。”居然就这么瞒着不告诉他们!
陆锦年眨眨眼睛,时奇远语气里的饶有深意,让她不禁为宋逸默哀片刻,当然,她很快就要为自己的隐瞒付出代价了。
时奇远道,“但是小哑你诈死,又瞒了我们这么久,是否要付出点代价?”
两手交错握拳,把骨头弄得“咔咔”响。
陆锦年讪讪一笑,“我这不是……没想好怎么说,也怕你们接受不了么……”
一道拳风划过,陆锦年眉头一跳,直接开打啊!
连忙躲闪着进攻击,陆锦年一边运起殷随教她的碧空步法躲避,一边道,“坦白从宽,手下留情啊!”
玄煦和也加入了进去,哼声道,“和你死在山崩里相比,再离奇的情况,我们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