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第一次,昨夜为什么要去司马府。”
肖飞扬醒来后,迫不及待的就赶到了这里。没有想到听到的还是司马艳儿的不相认。
“我是受人所托,去哪里拿一样东西。”
“受人所托,什么人?”
“一位救命恩人。”
司马艳儿觉得自己这么说应该没有什么不妥,按照欧阳祭北所说,他确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拿什么东西。”
“对不起,这我无可奉告。”
肖飞扬抬眸看着司马艳儿,“我说过,你私闯朝廷禁地,所以……。”
司马艳儿看着肖飞扬,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炙热的眼神,她都会觉得心在慌乱的跳动。
“九王爷,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扁太医适时的打断了两个人目光的对峙,他觉得司马艳儿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按照道理来说,司马艳儿没有道理和他这个老头子撒谎,而且依照她那么孝顺的性子,怎么会不认自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放心,扁老头,我暂时还死不了。”
肖飞扬还是那个死性子,这么多年扁太医已经不在计较,他知道这些年肖飞扬过的并不好。
“祭月姑娘,你可有什么姐妹。”
司马艳儿再次看向了扁太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我没有姐妹,我自幼就是一个孤儿。”
“孤儿?”
扁太医皱了皱眉头,难道当初司马忠义在外边还有一个女儿,又或者说眼前的这个姑娘或许是司马艳儿的同胞姐妹。
听到司马艳儿这么说,肖飞扬也皱紧了眉头,自幼就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