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箐也差点把持不住自己,还好被她生生忍住了,妖孽啊!十足的妖孽啊!
“你的令牌在我这。”九容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却仿佛千斤石,一下子砸在第五箐身上。
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什么?
九容再次好心开口,“是我觉得你这个师傅当得太不合格了,所以要给你吸取点教训,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懂得如何当九音的师傅,我再把令牌还给你。”
那令牌可是个好东西,自己还是得再拿回来。“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第五箐有点恨恨的开口。
九容眼珠一转不转的望着她,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在家里闲不住,那就好好在半坪斋待些日子。”
“你要我留在半坪斋?”第五箐大惊失色。
眉一挑,“让你留下只是为了好好教导你怎么为——人——师——表。”
脸一垮,“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九音小公子!”
九容却摇了摇头,“你说说你这些日子教了些九音什么?”
第五箐一愣,好像什么都没教啊。
给了她一副那就是了的表情,再次不容拒绝的开口,“你不用再回去了,待会我会命人回第五府取你的换洗衣服。”
“那我可不可以不用住在半坪斋?但我保证会每天准时来这报道。”目光希冀地望着九容,小声祈求着。
报道?这倒是个新鲜词,墨眸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眉一挑,“你说呢?难道不想要令牌了?”
那就是不容拒绝了,第五箐只好垂头丧气地答应,“知道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她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揍过去了。
“等等。”九容顺手拉起她的胳臂,却不想恰好拉扯到了她手臂上的伤口,只听得到一声“嘶——”的抽气。
脸色一沉,在第五箐的惊叫声中直接掀开了她手上的衣袖,果然看到她光洁无暇的手臂上缠着一层纱布,此时已渗透出了丝丝血色。
“怎么回事?”墨眸里全是危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