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诚皱起眉,一脸不情愿,可王清颜已经把话放出去他只能应着。
花容连连拒绝,说:“不要,人家水平太高,我怕配合不好惹他生气。”
“有点信心好不好?不是还有我看着么?何况殇诚都做好准备了,姐姐瞧不上他不愿意和他打牌么?”
花容低声说:“别乱说,没有的事。上次和他打牌被扣底,他没说你姐姐是不是弱智,居然犯那种错?”
“哎,这种话再说一次我生气了。”王清颜急起来,花容客气太过,牌室多少人看到殇诚独自坐都往跟前凑,唯独她死也不去。
殇诚顶上王清颜的位置,王清颜上默离号旁观花容。牌局刚开始,冷瞳跑进来问:“你看的是哪个熟人?”
他不是外人,况且这也没有什么可遮掩的,“花容。”
冷瞳随即点着花容ID送花,说:“姐姐好。”
花容回一个招呼,问:“你和冷瞳说了?”
“嗯,没事的话他可以带你,冷瞳的牌细致在我之上。”
殇诚斜王清颜一眼,说:“难得见你谦虚一回,不过在我看,恐怕未必。”
王清颜认真和花容说牌,没有接腔。
冷瞳看过几副说:“不错,花容进步不小,起码敢下分了。以前我看她和对家打牌,只要边家亮主,三个猫一手裸分,全是比命。运气不好,找不到信号,两手跨庄,没有任何观赏性。”
王清颜回道:“我也瞧不起一手裸,牌力差不多总想走走钢丝闯一闯,师傅说我赌性大爱拼命,可有时候牌真的是拼出来的。何况了,输牌不输房子不输地,有什么可怕的。”
王清颜和冷瞳聊天最后这几句常用于鼓励花容,她胆子小,一贯裸分王,控制能力又弱。旁观王清颜打牌常常困惑的问:“为什么看你打牌保底那么容易,我就不行呢?”
王清颜回道:“不是你不行,是经不起诱惑。一副牌从布局结束,就要弄清楚主要目的是什么?底牌重分首要目的是保底,绝不是控制小光盲目杀牌。几圈牌出完心里有个概念,对其它三家副牌主牌实力做出合理估算,根据经验得出接下来的行牌思路。”
“读牌的技能跟牌感经验有关,姐姐你这方面比较弱没法强求。不过你只要掌握一条,底牌有分就是控,别人送分给你杀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