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颜心头跳出一片花火,看一眼他神情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转而消失不见。他喜欢争口舌之利,王清颜何必和他计较,再让他三分又如何?想到这里,王清颜点点头,“我也就只能带给你这点乐趣了,小墨,你开心就好。”
殇诚沉默下来,王清颜头抵着椅背正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他说:“明天开完会我亲自送助理上任,后天中午回来,你在家自己小心。”
“知道了,升职总是一件喜悦的事,你亲自去送是情分。”
殇诚沉声说:“可惜他去那个项目是骨头,会很辛苦。”
王清颜似懂非懂,问:“骨头?”
“嗯,粥多僧少,利润薄机构庞大,前期会很艰难。”
王清颜听明白了,现实里他们没见过的时候聊天,他曾经和王清颜说过一个论调,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想到这里王清颜说:“那地方再艰难,总是他起步独立撑起大局施展才华的场所。正应和你那个鸡头凤尾论,我觉得他还是挺愿意尝试的。”
殇诚笑了笑,眼看着窗外说:“我有些话说的随意,你可都帮我记着了。”
“对呀,我这记忆有弹性,有时候想记记不住,想忘忘不掉,很苦恼的。比如现在,我只记得你说带我去泡温泉。”
殇诚打个方向,变道继续前行,“我还没失忆,这就去。你困了躺一会,不用强撑着陪我说话。”
王清颜摇头,“不困,怕白天睡得多,晚上睡不着那才闹心。失眠是真的痛苦,眼睛困得睁不开,心却跟明镜一样,一遍遍重复心事,熬得心里烦躁不堪。只盼着有人拿着大棒子,给我敲晕过去才好。”
“以后有这差事记得喊我,想挨打还不容易么?”殇诚跃跃欲试,表情向往的很。
王清颜顿时无语,身子靠到后面,从包里翻出手机浏览新闻。
殇诚从后视镜看到,提醒道:“不要长时间盯着手机看,不然晕车就难受了。”
王清颜不信邪,把新闻浏览完接着看社会信息,有一条报道说有个男子伪装少女,骗了男子几十万彩礼。看完很感慨,忍不住说:“是男是女都闹不清楚,怎么谈恋爱的?”
殇诚说:“老实说,我也闹不清你是男是女。”
王清颜抬眸望他一眼,胃里一阵翻滚,冲口大喊:“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