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均他……他故意伤人,被警察抓走……”尾音被抽泣声掩盖。
王清颜大惊,大均胆小怕事气场还没小蕾彪悍,说他故意伤人就好比有人说太阳从西方升起一样让人不敢相信。“别哭,说清楚一点,怎么回事?”
听筒里传来重重几声抽泣,小蕾低咳一声,颤声道:“今天下午我和大均逛街,遇上……遇上以前的客人,纠缠几句就打起来。大均人单力薄被他们三个围着拳打脚踢,我挡着挡不住被他们推搡着摔倒在地。”
呜咽几声,小蕾接着说:“大均疯魔了一般冲进店铺,拿一把水果刀可就,可就连捅那个胖子三刀,那血喷的到处都是。清颜,怎么办?大均杀人要坐牢了,我可怎么办?”
王清颜心里咯噔一下,心念电转,“人死了么?”
“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嘴欠的就该死,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老子,真他么不是东西。”
“大均是当场被抓的?”
“不是,那人浑身是血,我和大均吓坏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结果,在火车站被抓的。”
哎,真是法盲,王清颜气得手痒痒狠狠挠头,“你现在哪里?”
“火车站,带着一堆行李我能去哪啊,给你打几个电话都不接,你不知道我一个人有多害怕。”
“你去医院打听一下伤者的情况,姿态放低,打骂绝不还口,让人家提条件。只要人没死,大均就没事。”
“那我的行李咋办?”
“办理托运,让家里人接。记住,到医院别跟人争辩是非曲直,尽可能化解矛盾。当然,警察做笔录时候照实说,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你是女孩子不要不好意思,他们怎么侮辱你的不要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说博取点同情分。”
“好,我这就去。”
“那个,你身上还有钱么?我再给你转点吧。”
小蕾抽泣一声,含含糊糊说:“不用,我身上还有,有需要再跟你联系。”
“小蕾,记得给大均家里打电话,由长辈出面或许更好沟通。”话说完王清颜有些后悔,若大均家里知道事情因小蕾而起,怕是容不下她。
小蕾显然也想到这一层,沉默片刻,匆匆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