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小蕾扑过来狠狠敲一下王清颜的头,王清颜躲避不及受到重创,对大均抱怨:“管好你家母夜叉,这么凶,也就你受得起。”
小美眼看王清颜受到攻击,呲牙吼小蕾,一扑一扑袭击小蕾裤脚,竟十分有气势。大均没看过小美如此凶悍护主的一面,把小蕾扯到他身后护着,唯恐真的咬伤小蕾。
王清颜看在眼里,叹口气,沉声道:“女人看似柔弱,其实不然,外来的伤害无论多强未必能撼动内心让她妥协。最让她痛彻心扉的是来自心灵的伤害,她爱的人,她用全部心思小心翼翼维护的人才是她的软肋。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清楚,所以我们不辨是非只谈感情,大均,小蕾值得你爱么?”
小蕾垂下头,眼角隐隐泛红。
大均神色复杂,脸色青中泛白,好一会颤声说:“她值得,我昨天犯浑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我对不起小蕾,也让你为难,都是我自己没用……”
小蕾从大均身后抓住他手,打断他的忏悔:“别说了。”
大均抖着唇,再一次开口,“清颜,你不知道我,我……”
王清颜盯着她们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说:“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不要再纠结,后悔是最无能的情绪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大均,若觉得抱歉请加倍对小蕾好,爱护信任她,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心疼还让谁去心疼。”
就让大均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人无完人,谁不会因为怀揣着侥幸心理犯错呢?爱只要还在,就没有错误不能被原谅。
大均陪着小蕾去辞职,王清颜打开电脑,进入游戏,殇诚在和逝末打牌。
王清颜进入牌室,打眼一看旁观都是熟人,殇诚看王清颜进去,矜持着不肯招呼,王清颜只是不理先和其它朋友一一问好,招呼一圈。
逝末问:“怎么不理我和殇诚?”
“我在等着你两个向我请安。”
“凭什么?”
“你说过要卡个板把我供起来,我身份既然如此贵重,自然当得起问安。”
逝末一阵无言,好一会回神说:“古人诚不欺我,唯女人与小人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