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坐在了一旁的木凳上,双脚随意地搭在桌子上,明明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却浑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正在运动的俩人从门被踢开的时候,就慌张地停止了运动。
绝斯一把扯过一旁凌乱不堪的被子,遮住了赤艳赤身,随即又利落地拿起自己的衣服随意地披在关键位置。
赤艳迷离着媚眼,小脸通红,汗水顺着额前的头发缓缓滴在了被子上,看清楚是来人时,赤艳愣了一下。
随即妩媚的脸上尽是狰狞的表情,许是刚刚运动过度,声音十分嘶哑地吼道:“孟君,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知道吗?”
然而迟暖并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摆弄着白色的瓷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便又将视线放会在了瓷杯上。
“孟君,我们一再忍让,你不要太过分了!”绝斯看到赤艳被欺负,恶狠狠地盯着木凳上的迟暖。
迟暖邪恶地勾起嘴角,柳眉微微跳动了一下,“忍让?这可是我听到得最大的笑话。”
“你”赤艳气过了头,下意识地想要冲下去狠狠甩迟暖一巴掌,但是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赤艳惊叫一句,连忙扯着滑落的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迟暖不屑地嗤笑一声,“废物!”
赤艳怒火冲天地瞪着迟暖,恨不得将迟暖生吞活剥,微微一愣,想到什么,大声笑道:“孟君,你可不要忘记,我现在才是赤血堂的堂主,竞选已经结束,你再没有机会了。”
“是嘛?”迟暖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在意嘛!难怪你永远都没什么作为,当了怎么多年堂主,尽然连组织最基本的生存法则的都没有弄懂。”
绝斯当然明白迟暖的意思,只不过赤艳一时气在头上,还未等绝斯来得及阻止,赤艳就已经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你说什么?”
“什么,”话刚说完,迟暖就将手中的瓷杯朝着床上赤艳射去,“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尝过苦头,才会记得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