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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铭一把抱住迟暖软弱无力的身子，“暖暖，你怎么样了？”
迟暖牵强地扬起嘴角，对萧君铭摇了摇头，其实她更担心的是他，不留意地往地上的段浩然身上撇了一眼，见他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生命危险，心中那颗悬挂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虽说段浩然是卧底，可是他们毕竟是多年的兄弟，现在为了她，萧君铭竟然差点杀了段浩然，纵使萧君铭在如何表现得不在意，也还是会伤心。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双手撑地，段浩然困惑地看着萧君铭。
萧君铭不由自主地将手紧了紧，搂得迟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知道萧君铭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小手轻轻握住腰上的大掌，萧君铭低下头，对迟暖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既然你敢做，就要有勇气承担。”萧君铭冷眼看着段浩然，或许刚开始他还有些心软，但是在他想要杀迟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对段浩然彻底失望了。
段浩然扶着窗户艰难地站了起来，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冷笑：“在我们眼中除了任务，其它的都只是我们的垫脚石。”
“难道我们这些年共同经历的还不足以让你改变嘛？”辰坤捂着着伤口，眼中有些悲伤。
段浩然扫了一眼众人，神情悲伤，“改变，在老三和老四死的时候我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杀人对于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可是在对他们俩个人的时候开枪的时候，他的手是在颤抖着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以前即使是在生死面前，他也从未犹豫过半秒，可那一刻，他犹豫了。
方卓一把抓住段浩然的衣领，怒吼道：“老四和老三是你杀的？”
“对，是我杀的，而且你知道嘛！他们当时的眼神和你现在的一模一样，不可置信，我知道他们在想为什么那个生死与共的兄弟会背叛他们。”
段浩然挣开方卓的手，身体少了支撑，下意识地朝着后面退了几步，直到抵在窗户旁才稳住身子。
吃力地喘息着，直到缓过气来，段浩然才又继续说道：“但是他们在死之前也没有想通，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知道嘛！其实那个答案我也在想，但是……”他也想不通，所以他回答不了，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在下面的时候狠狠揍自己一顿吧！但是他还有资格和他们相聚吗？
段浩然面如死灰，身子朝后退去，萧君铭心道一声不好，但是等他想要阻止段浩然时，他已经从窗户边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