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的尤雪儿,头还有一点发昏,这时的她也大概知道自己是发烧了。
针管还扎在右手的血管里,点滴冰凉的温度淌进尤雪儿的身体,整个右手臂都有点发凉。
看到左手上也扎了个针孔,想来自己至少昏迷了一天了。
缓解了噩梦带来的惊恐,尤雪儿扯着被子,慢慢躺了下来。
不过她才刚躺下,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地转了头。
来的人是尤雪儿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陆少勤。门口的警察在他进门后,又把门紧紧关了起来。
陆少勤的双手插在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尤雪儿,眼里带着些恨意。
四目相对,尤雪儿堪堪别过头,不想去触及他的视线。
“不想看见我?”陆少勤突然钳住了尤雪儿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尤雪儿想甩掉陆少勤的手,但还生着病的她想要做到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只好皱着眉瞪着他。
她记得张平说过她拘留期间是除了辩护律师谁也不能见的,为什么能看到陆少勤?
“A市所有的医院都是陆氏的产业。”陆少勤好像听到了尤雪儿内心的独白,很是不屑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的地盘,他想来没人能拦。
尤雪儿听后,扭过眼睛,不想看他,皱着眉问道:“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陆少勤冷哼了一声,捏住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接着补了一句:“你觉得呢?”
陆少勤这一捏紧,下巴立马红了起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把我送进监狱?”尤雪儿反过来又嘲讽了回去。
陆少勤诡异地笑了笑,回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什么意思?”陆少勤的反应让尤雪儿眼神冷了一瞬,突然心里有点发慌。
他不是想把自己送监狱,那报警的意义在哪?
陆少勤啧啧地咋舌,挑了挑眉,甩开了尤雪儿的下巴,转身走开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说了一句:“想不想知道这两天的新闻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