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五年前被欺凌还情有可原,毕竟自己是他用两亿礼金从舅舅俞培生那里将自己买过来的。那会夏云初是人微言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五年了,她夏云初有亏欠他厉炎夜什么吗?
夏云初忽然间就将所有冰凉怨恨的情绪都收了起来,不是因为不想,而是身上的冰凉面积似乎越来越大。
夏云初自然是不舒服的。不仅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心里更加不舒服。
时过五年,重新相遇,这个男人就将他身上慢慢的戾气悉数倾注在她身上,这算什么?自己有招他惹他了么?厉炎夜果真是一个大贱男!杀千刀的!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她?
厉炎夜手指的用力,让夏云初想要直接砍掉这只为非作歹的手。
真的疼死了!
“厉炎夜你个大贱男赶紧给我……给我死开,滚蛋!”
在思佩堡五年,夏云初几乎没有发过脾气,而在河屯身边为了儿子的安全,她只会更加地隐忍。只是面对着厉炎夜的暴行,她体内蛰伏了多年的暴戾因子通通被激发,抵死反抗着厉炎夜在她身上施加的暴行!
夏云初直接偏过头去,手脚动不了,那就动口。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咬在了厉炎夜的手臂上。谁让他咬她?她自然不会口下留情的!让厉炎夜小看她没有利齿!她不是什么随便好惹的动物!
“咬吧,再用力一点,夏云初我们一起疼,要是你今天弄不死我,就是被我弄死!你不把孩子还给我,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厉炎夜你真是疯了!疯子……啊!疼死了……”
夏云初的上半身几乎是本能地轻弹起来,疼到她一直颤抖,整个人都疲软下去。
这个大贱男居然一口啃在她肩头,似乎真的要将她给吃了一样!
夏云初在那一刻几乎要被身体上的疼痛逼迫到缴械投降,坦白从宽将五年前的事情说出来。
她差点就将小家伙还活着的消息说了出来,而且他已经五岁了,不仅平安还很壮实。
可是夏云初骨子里的固执让她还是紧紧闭上了嘴,继续守口如瓶。
这个暴力男越是对她残暴,她就越是不想说。
夏云初想着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被这个大贱男给咬死,于是她开始想着要反击。四周环视了一圈,只发现了茶几上的解酒茶。
这杯解酒茶还没有泡多久,还带着热气,虽然不至于怎么烫伤人,可是对于此时的夏云初而言,这个就是最好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