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这叫穷开心……”顾欢抿唇,眸底掠过一丝苦楚,“拿痛当有趣罢了。你呢?刚刚怎么哭得那么伤心?”
菲儿脸色瞬间一白!
手指下意识地握紧——
“我……其实我心底也有一个白月光。我爱他很多很多年了……从十几岁见到他那时,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哇啊,你们青梅竹马啊?”顾欢笑问。
“呵呵,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可能以前,常常是我赖着他多一些吧。他对人总是很礼貌很疏远,甚至是很冷淡的样子……可是我知道,那只不过是他的保护色……可惜,因为一场事故,我们分开了很多年……”
菲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嗓音沙哑了。
顾欢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哭腔,赶忙安慰道:“对不起,我无意挑起你的伤心事……”
菲儿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继续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今天实在太震惊……太伤心了……其实今天,是我和他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日子,可是……”
菲儿又哽咽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顾欢拧眉,关心地问道。
菲儿捂住唇,眼眶又开始泛泪。
“呜……我想问你,如果有一个男人在你面前弹钢琴给你听,你觉得那是什么意思?”
.6.40,婚礼VS葬礼(12)
菲儿的这个问题,使得顾欢指尖一颤。
她猛然回想起那晚,北冥墨在德普梅尔斯钢琴演奏会上,弹奏那首名叫《忧之钢》的曲子……
她记得,北冥墨在弹完之后,问她,听懂了么?
其实根本没听懂什么。
又或者,她不可能听得懂……
顾欢思忖了一下,才回道:“我会觉得,那个男人也许是想显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