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映入恒夫人的眼底,如同冰凌一闪,冷意逼人,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贱人!”
恒先达快步进了院子,婉柔正在院中的树下擦着头发,她的发刚刚洗过,还有一点湿润,如同上好的丝绸散着莹润的光,淡淡的香气混着潮润的微湿,迎面扑来,让恒先达的心像是舒展在春风里的绿草。
他一把搂住婉柔的腰肢,只觉得她的腰惊人的细,她身上的香气淡雅却让他迷醉,总觉得就算是花园里的百花聚在一起,也不如她身上的好闻。
婉柔一声娇呼,轻声的笑了起来,“大人,这是怎么了?奴家的头发还没有干呢……”
“那怎么了?”恒选达一边笑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蹭了蹭,“小美人……你不仅美,还是爷的福星,爷一定要好好的疼你……”
“大人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婉柔的脸上带了淡淡的惊喜,一双大眼睛看着恒先达,眼睛里的天真和喜悦那样清晰,恒先达被她的目光照得心头恍惚。
“自然,今天在朝堂上,皇上已经下旨,升了我的官职了,今天再去天牢那边交接一番,日后再也不用去那个鬼地方去见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了。”恒先达的语气雀跃,他等升职这一日,已经等得太久。
他心中欢喜,把婉柔又往怀里搂了搂,他的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那微润的湿和沁人的香让他觉得迷醉,他微微合上了眼睛。
因此,也没有看到,此时婉柔温软的笑意微微一顿,眼睛里的光芒一冷。
升了职?怎么这样快……
“今天便升了职?”同样的话,出现在漠王的书房中。
漠王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微皱着眉头,房间里坐着的正是秋尚忠,而问出这个问题的,正是那日在暗室中为秋鑫茂等人提着灯笼引路的男子。
秋尚忠有些疑惑道:“王爷,下官今日来是和您商量一下明天要不要去冷府参加冷肃的寿宴。”
漠王抬头看了看他,“自然是要去的,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说不定太后也会去,连太后都去,秋大人,您不去,觉得合适吗?”
秋尚忠眉头微皱,他明白漠王说得有理,但……从心里来讲,他又实在不愿意去,因此,垂下头去,沉默不语。
漠王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中所想,在心中暗骂他如此不晓事不争气,若然这秋家没有了秋鑫茂坐阵,这秋尚忠还有他那个扶上不墙的儿子,不把秋家给败了才怪,为这么一点小事儿也值得到自己这里巴巴的来一趟,真是小题大作!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是漠王脸上却不能露出什么不悦来,他压下心头的烦躁,“秋大人还在苦恼什么?”
“啊……”秋尚忠抬起头来,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