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容卿点了点头,“你说这东西叫水晶?这名字倒也别致好听,一般都叫它晶石,攻疆有一座矿山,那里便出产这种晶石,据说这盏灯是他们集了数名工匠,历时两年才完成的。”
“有一座矿山?出产这个?”冷可情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她的眼底沉沉,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却折不进她的眼底。
“正是,”容卿看着她的神色,眼中却露出喜意,他心中知道,冷可情的心思已经和自己动到了一处。
“攻疆,据说民风剽悍,那里的人都英勇善战?”冷可情想起把姚家女儿配给攻疆世子的事,算一算日子,这圣旨已经在半路上了。
“此传闻的确不假,”容卿点头道:“攻疆一直蠢蠢欲动,距离京都又遥远,那时候朕尚年幼,攻疆一直都是心中之患,所幸冷大将军前几年征战,一举让攻疆臣服,而今老王已老,铮严烈却为人野心勃勃,而且据说这两年一直着力于财力发展,其心由此可见。”
冷可情深以为然,就和自己一样,想要出宫做自己的事儿,首先想要的不也是钱吗?没有钱什么都是空谈,招兵买马,“买”用的就是钱。
这么说来,这个铮严烈倒是个人物,那么他送这盏灯来,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容卿淡淡一笑,眼底的光芒厉烈如出鞘的宝剑,“不管他铮严烈究竟是什么意思,我都要让他明白的知道,攻疆,只配为我朝的附属,要想翻身成王,不过是空谈。”
“霸气!”冷可情赞叹道:“这个世子,究竟会不会来呢?”
“他一定会来。”容卿自信笃定道:“铮严烈为人傲气,他断然不会因为京都危险就不来,再说……”
容卿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冷可情却嗅到了更深的含义,她眨着眼睛问道:“再说什么?”
她微微昂着脸,一双漂亮的乌眉映衬着肌肤如雪,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微微卷起,那双眼睛华光灿烂,宛如收了这水晶灯的光芒映射眼底,鼻尖上隐约有小小的汗珠,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红润的唇微微张开着,似晨间初绽的花朵。
容卿的心神荡了荡,像是初春里的刚抽出芽的嫩柳,在风中悠然一荡,簌簌的扫过心尖,微微的痒。
他忍不住伸出手,掠了掠她耳边的发,顺滑的发丝如绸,在指尖滑开,他的声音微哑,情不自禁的带了温柔,“再说,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是什么?”冷可情心中好奇,追问道。
容卿抿唇笑了笑,唇角飞扬,那双眸子像是吸纳了星空,黑沉沉中映射着光华四射,他学着她的语气,低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冷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