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江海集团的总裁,短短两个多月功夫,彻底从邪魅狂帅酷霸拽的高冷男神,沦落为怨男。
而挂着秦深所有思念的余木夕,这会儿正呼呼大睡着呢,哪儿能感受到自家男人的万千怨念?
次日一早,钱越来敲门,让两个懒鬼赶紧起来去办正经事。
余木夕和钱多多,两个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好在钱越还算靠谱,盯得比较牢,一大早就来抓人,硬是把她俩押到市政办。
在这种一本正经的地方,两人正襟危坐,就像小学生似的,半懂不懂地听官员讲话。
钱越根本就没指望两人能办出什么人事,带她俩来,也就是走个过场,他一力承担了交流接洽的大梁,半天功夫,把该谈的事儿都谈妥了。
中午在当地顶级酒店用餐,两个小女人虽然不懂商场官场上那套送往迎来,但好歹是出身大家的千金小姐,该有的礼仪举止还是很到位的,倒也没闹出什么笑话。
下午是休闲时间,钱越没少出血,晚上又是宴会,一直闹到大半夜才结束。
“啧啧,腐败!”钱多多撇着嘴发牢骚。
钱越司空见惯地笑了笑:“这是常态,你们要尽快适应,既然是干这行的,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场面。”
“我觉得我大概一辈子都学不会这种八面玲珑了。”余木夕耷拉着脑袋,捶了捶酸痛的脖子,“越哥,快点回去吧,我累死了。”
“那明天你们俩在酒店休息吧,我一个人下去考察就行。”
“不了,还是一起吧,我来就是为了学习的,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吧?”余木夕叹口气,无力地摊了摊手,“我妈要是知道我假公济私,借着出差给自己放假,她非弄死我不可。”
钱越失声笑了,深深地看着余木夕,半晌,叹了口长气。
只能说,有缘无分。
三人住的是一个套房,余木夕和钱多多一个房间,钱越一个房间,两个房间就隔了一堵墙。
沐浴罢,钱越突然来敲门。
“多多,小夕,我点了夜宵,你们要吃吗?”
“要!要!”钱多多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冲过去开门,“晚上都没怎么吃,饿死了!”
余木夕也跟着吐槽:“那帮子混蛋一个劲儿忽悠我俩喝酒,还好越哥帮我们挡了,要不然非钻桌子底下不可。”
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两大盒子烧烤,余木夕手机突然响了,起身回卧室接电话。不料她没绕开茶几,被尖角撞了一下腿,整个人往前一扑,扎扎实实地趴地上了。
夏天热,没铺地毯,摔在木地板上,痛得她瞬间飙泪,钱越连忙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轻轻给她揉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