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淄脸一扳,重重的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哼,现在这些小女孩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我去好好收拾收拾她!”
说罢,那小子就奸笑着,搓着手又朝那个房间走去。
他离开之后,我去了旁边的房间,捏着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的鼻子,给他灌了几滴百花露,看他雄风大震,又在那个叫做纪哥小子身上厮杀,便退了出来,一个人坐在院子中,细细的品着茶,想着该怎么找到那个伪装成沐子的无面者!
“唔,要不试试从那个小洁身上下手!”
“应该可以!”
对于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一般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情谊存在,那个展亭应该不会例外,也罢,就先试试再说!
想到这里,起身走到孙淄和小洁的那个房间门口,重重的咳了两声,见里边两人还没消停,扯了扯嗓子,“我说老孙啊,你先停停,我有些话要和小洁姑娘说!”、
“说什么说,等老子完事了之后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先别打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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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小时后,满脸潮红,身体软如烂泥的小洁,由孙淄那家伙搀着,坐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昨天晚上这姑娘被我吓的狠了,现在怯生生的看着我,嗫嚅的小声问我,“卫,卫先生,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先是一怔,然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呵呵,看来倒是有几分沉稳,嗯,想必你也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绕圈子了,我要你想办法重新回到展亭的身边,给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要趁机给我想办法套出来那个假沐子的消息,怎么样,小洁姑娘,你能不能办到?”
小洁在听到我说那个假沐子的时候,身体明显一震,嘴唇微张,似乎正想拒绝的时候,那个纪哥的房间突然传来了两声惨叫,我给孙淄递了个眼色。
孙淄立马会意,起身跑到了那个房间,没一会儿,一手拎着一个,便从房间走了出来,把手中的纪哥和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扔到了我们脚前的地上,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明显已经断了气。
小洁饶是在镇定,也娇容失色,面色大变,赶忙点头忙不迭的说,“卫先生,我能,我能办到!”
“呵呵,小洁姑娘果然是个明白人,那就把手先伸过来,我给小洁姑娘身上加个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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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上次收伏白棋的套路,把小洁整的妥妥帖帖之后,便让孙淄那家伙带着她,去了大学那边。
他们离开之后,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多玛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小多玛,准备好了没有,这次可不是过家家,可能有些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