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得很仔细,我也异常小心,快了,下一步,就到中央,看看前面,胜利在望,走一半了。
我呼呼地喘气,热流吹到姐姐的后脖颈。
姐姐一笑说:“云儿别闹,好痒。”
我特么是闹么,我特么是心潮起伏好不好。
熬死人的四象八卦封印锁,我盼着快快走到头呀。
姐姐此时一脚踏上圆心,我也是迅急地一脚跟着踏实。
咦,不对,姐姐好轻!
轻他娘个屁呀!
呼!
轰!
是我和姐姐两人脚下都一轻,圆心象个翻板,急速下坠。
“爹爹你骗我!”
急坠中我听到姐姐咕了这么一句。
傻比也明白呀,姐姐小时侯的跳房子游戏,还真就是个游戏,那是假的,我们跳进了死门呀,或者说,姐姐玩的那个游戏,根本就是次次跳进死门呀。
咚咚!
扑扑!
脚下一软落了地,我和姐姐全摔地上。
古怪地不疼,软得象席梦思床垫。
脚下,厚厚的地毯,红的。
竟是一条窄通道,两人并排勉强能过。
红木板,诡异,不是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