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确实如此。”
一边谨慎的答复严戌,严唁脸上却也有种担心。
毕竟能在严家担任管家,严唁又怎可能对朝廷政事乃至各种官腔一窍不通。所以这不是说丞相府有什么依据,至少丞相府为让严家招回妇孺,却也是用心良多了。
因此沉了沉脸,严戌就说道:“那为以防万一,严唁你且带一支队伍上去接应一下严树和老二他们。”
“这个……,怎样接应?要带武器吗?”
“带上武器吧!不过不要与接灵队伍汇合,而且不要进云兴县城。”
“不进云兴县城?不进云兴县城又能保护大公和二爷吗?”
“保护?你以为派上严府护卫又能在天英门弟面前保护老二他们了?这不过就是为给少师府一些压力,jǐng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罢了。”
“原来如此。小人明白了。”
一听严戌要求,严唁这点了点头。毕竟想想天英门弟的实力,严唁同样不相信换成严府护卫就真能挡住她们的攻击。但如果不是为挡住攻击,而是表明一个态度。这些严府护卫也不是不能做做样。
当然,这句话不能说出来,因为他们的确只能做做样而已。
而随着严唁带人离开,由于严霖等人的接灵队伍本就放慢了前进速度,所以严唁所带的护卫队伍很就远远吊上了前面的接灵队伍,只是并没有赶上去汇合。
跟着发现后面的状况,严树也被命令掉头问个明白。
但就是听完严戌主意后。严树却在惊愕中有些叹服道:“父亲真是高见,如此一来,少师府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大少爷也认为少师府会轻举妄动吗?如果是这样,要不大少爷还是留在小人的护卫队伍中罢。”
“……不行,这样某怎么对得起严哓,怎么向父亲和五娘交代。”
没想到严唁会劝自己留在不需要进入云兴县城的护卫队伍中,严树就微微感动了一下。但是很又振作jīng神挥了挥手。
可一想到丞相府应该不会平白无故jǐng告严家,严唁就说道:“如果少爷不方便主动留在护卫队伍中,要不让小人上去对二爷说说。让二爷将主要的几个主脉、支脉长都留下来?毕竟前面参与接灵的严家人太多,大可不必那么紧张。”
“或者真等到接灵队伍从云兴县出来,大少爷再一起汇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