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妃你说不仅小郡主,甚至王妃殿下也不准备随王爷回秦州了?这,这怎么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父王早就知道这事了,但问题是文莹你们打算怎样,是继续留在少师府保护娘亲,还是随父王回去秦州。”
看到文莹有许多不解,图稚却兴奋起来。
而一听这话,文莹的整个人都僵住了:“留在少师府?难道王妃与易少师也……,但王爷怎会允许这种事……”
换一个普通育王府的女护卫,或许不会怀疑荣妃与易嬴的关系,但文莹却看过易嬴与图凤的相好,知道荣妃若是真与易嬴勾搭上,事情却未必完全没可能,而且她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荣妃不与浚王图浪回秦州的原因。
可一听这话,荣妃就瞪了文莹一眼道:“文队长你胡扯什么,本宫又何尝与易少师有什么苟且之事,这不过就是本宫与浚王爷的夫妻情分已了,以这种形式分开而已。”
“夫妻情分已了,为,为什么?”
“你真想知道,知道你就不能回秦州了哦!”图稚却跃跃欲试道。
而没想到图稚竟会这样说,文莹就满脸惊然道:“什么?不能回秦州,难道这事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当然,这可是大蹊跷。”
“这……”
随着图稚话语,文莹第一次踌躇起来。毕竟以文莹等人对浚王图浪的忠诚,还是真没考虑要弃秦州不顾的事。
特别这事来得太突然,根本就容不得文莹去思索。
但就在这时,外间却也传来二郡主图潋拜访的消息。不过拜访的不是荣妃,而只是在找文莹。
等到二郡主图潋被让进来,文莹就依旧有些心神惶惶道:“二郡主,不知郡主找卑下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就是父王让吾过来提前问你们一声,看你们是愿意继续留在少师府照顾荣妃,还是随父王一起回秦州。”
“什么?王爷要丢下我们吗?”
乍听二郡主图潋话语,文莹就满脸色变。因为浚王图浪如果不是不再信任她们,为什么又要提议她们留下。
但一看文莹脸色,二郡主图潋就说道:“文队长不必误会。父王并没有怀疑你们,只是说父王与荣妃夫妻一场,虽然最终不得不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但也无法对荣妃做到弃而不顾。只是说真要将你们留下照顾荣妃,父王又不知对不对得起你们,所以才想吾过来先问你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