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更多的互通有无?
虽然不知包三娘这话有几分真假,但清楚冉鸣真有造反之意时,箜郡王图兕就说道:“程大夫,那你看我们能不能利用上这事。”
“暂时我们还没法利用这事,因为冉丞相现在只是有造反的计划,但还没有造反的真正举动。何况冉丞相现在被少师府困在京城,除非大明公主回京后发生新的变化,一段时间内他都将无法动弹。”
随着程优话语,图漾就在一旁说道:“这我们当然知道,问题就是我们既然提前知道了冉丞相的计划,那程大夫你看我们能不能利用这事从冉丞相身上捞取什么好处。”
“这恐怕很难。”
程优摇头道:“因为不说这是不是三娘的一面之词,冉丞相也可完全不理会我们。毕竟我们并没有冉丞相造反的证据。而一旦我们对冉丞相bī得太紧,被冉丞相当成敌人来看待,反而还会得不偿失。因为冉丞相若也选择造反,对王爷可是大为有利。”
“程大夫所言甚是,那我们就暂且当做不知道这事,或者说是等丞相府有什么需要时,再从旁援手。”
听到程优话语,箜郡王图兕也点了点头。
毕竟冉鸣造反可不同于万大户造反,身为北越国的两朝丞相,不说冉鸣手中掌握多少资源。仅是“人望”二字,一般人都不敢轻视冉鸣。
何况冉鸣一旦造反,对北越国的影响肯定更大。所以想想冉鸣如今还被困在京城的事,箜郡王图兕也不愿这件事轻易曝l-了。
而在说完冉鸣意图造反一事后,胡倥又望向包三娘道:“包姑娘,但那所谓的资本主.义一事,的确是易少师说出来的吗?”
“不然胡大夫认为北越国,乃至大陆上还有谁能说出这话。”
“人才,真是人才啊”
虽然包三娘并没将那些治国政略的残篇一起拿出来,但仅是有关资本主.义的支零片语,却也让箜郡王图兕有些惊叹。因为他们固然都知道现在大陆上完全没有实行资本主.义的土壤,但社会上的商品假如真丰富到一定程度,却也是说资本主.义不是完全没可能。
而他们或许能看清眼前的争权夺利,但要好像易嬴这样看彻将来,却有些难以做到。
胡倥也点头道:“易少师确实是一难得人才,可惜却无法为王爷所用。”
“这却未必,或者我们该说易少师可为任何人所用,只看我们有没有任用易少师的资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