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空,我们可是司马,大明公主谕命的宗人府司马。”
突然被称做司空大人,图星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毕竟对于子来说,对于任何好处,他们都可做到过目不忘,但对任何坏处,他们直接都是听而不闻居多。
这不是图星故意,而是实在不习惯,或者改不了习惯。
当然,执行太监并不会多管图星在说些什么,毕竟大明公主新的谕旨已经下来了。
即便知道这事很蹊跷,执行太监仍是一脸不假辞è道:“星司空,看看你手中的降职折子,星司空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请星司空不要让ia人为难。”
“折子?什么折子?你说这个折子?”
听到这话,图星才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脸è顿时又变了。
而不等图星去打开折子,已经先一步打开手中折子看了看的图和漓、图里赫也都是对望一眼,却就双脸yin沉道蛋,他们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主意?什么主意?”
与图和漓、图里赫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曾经成为了真正的宗人府司马不同,图星却一直对宗人府司马一位耿耿于怀。
所以即便反应过来,图星也有些满脸难看的不愿接受,甚至都不愿看一眼自己手中的折子。
但三人都是早就相识的子,知道图星的脾气,图里赫立即将手中折子展开给图星道:“星兄你看,这份折子中给我们编排了那么多罪名,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只等我们什么时候撞上去了。”
“别看大明公主一开始谕命我等做宗人府司马,ia弟看她根本就没有这诚意。说不定这种折子还有几份,直到将我们降到司士乃至司寇才有可能停下来。”
蛋,她怎么敢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根本无法做到图里赫的轻描淡写,想想自己刚上任居然就被贬,图星立即愤怒起来。
因为,这不仅是图星的颜面受损问题,作为一名新任家主,图星也不允许这么大的利益如此轻易地得而复失。
但知道自己父亲图季阊和图里赫的父亲图摩寄都在宗人府外,图和漓却也一挽图星胳膊道:“星兄,我们也不要再想这些了,不如先去宗人府外见见家父,看看家父他们怎么说这事再生气吧!”
“不然现在宗人府受大明公主控制,我们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蛋蛋,他们怎能这样羞辱人。”
虽然已被图和漓挽着离开,图星仍在勃然大怒。
因为,比起图和漓、图里赫根本就没将宗人府司马的职位当真,图星可是真的曾想过要在宗人府司马一职上好好干一番事业。毕竟图星现在可是一家之主,他丢的起人,图家却丢不起这个人。
可没想到,结果却是图星还没开始努力,直接就被大明公主设计着降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