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真正的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而且杨邹氏在揭下面纱时虽然并没有lu出笑脸,但仅是杨邹氏平淡无波的面容,却都足以让易嬴看得有些神魂颠倒。甚至想像得到,杨邹氏一旦笑起来,又会是怎样的美仑美央。
因此咧开嘴时忘了收回去,易嬴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
注意到易嬴丑态,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惯了平静生活,杨邹氏脸上却仍是没有任何表情。
但丹地却也在短暂为杨邹氏美貌惊讶一下后,看不得易嬴丑态,脚底就踢了一下易嬴所坐的椅子。
由椅子震动,易嬴才回过神来,却是一脸赞叹道:“美,实在是美,难怪先皇会为杨邹氏做出此等非同常理之事。”
“少师大人谬赞了,可这容貌对妾身来说,却是祸不是福。”
随着杨邹氏自我叹息,易嬴也点了点头。
因为,杨邹氏已经四十许岁了还能让易嬴惊艳得忘记一切,可以想像她二十许岁时又是怎样的名动京城。当然,不知是不是不常出门的关系,没有受到日晒雨淋侵袭,杨邹氏的肌肤也几乎看不出一丝岁月痕迹。
想了想,易嬴又说道:“杨邹氏,不知夫人的丈夫可是青梅竹马?”
“先夫杨晚祖确实乃妾身青梅竹马,少师大人从何得知。”
已经很久没人在杨邹氏面前提起她丈夫了,不仅是被先皇守护后,甚至是在先皇开始守护杨邹氏前,杨邹氏都很少听人提起自己丈夫。
突然由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嘴中听到关于自己丈夫的询问,杨邹氏非常惊讶。
易嬴却一脸理所当然道:“不是如此,这世上谁又能娶得夫人这样的娇妻。”
这是一种赞赏容貌的方式吗?
应该算是。
但易嬴居然将“智慧”用在了这种地方,不仅丹地当即横了易嬴一眼,杨邹氏脸上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该说些什么,杨邹氏只得说道:“少师大人谬赞了。少师大人不是因为想用午膳才来到杨府吗?如果少师大人不弃,便由妾身下厨为少师大人整顿一桌好菜吧!”
“杨邹氏会做菜吗?难道大明公主每次来都是杨邹氏亲自下厨?”易嬴有些惊讶道。
杨邹氏却望向苏三道:“这点三儿就足以证明,三儿你要不要一起来帮忙。”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