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希娅!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别仗着怀孕就恃宠而骄!”
“……”伊希娅瞪着眼睛看他,忽而冷笑,“你忍不了大可不必再忍,只要你羽帝一句话我可以从你面前永远消失!”
“……”
“什么誓言,男人都只是贪图新鲜感,你和她从小就认识,在外人面前就是金童玉女……你知道我顶着这些议论走到现在有多辛苦吗!?”伊希娅瞪着大眼睛忍不住落泪。
“……”
“北挽君我真是看错你了!”伊希娅愤怒地一把扫落桌上的杯具,精致的红茶具瞬间变成残骸——
男人浓眉皱得更深,按住她的肩膀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冷看着她,“看来孕妇情绪的确善变。别仗着怀孕就可以无理取闹,这几天到暗室里面壁思过!”
伊希娅趴在沙发上,极其失望地看着他。
白色带藤条的鸟笼吊椅中,法兰绒垫上坐着一位面容高傲冷厉的女人。
佣人小心翼翼端着上好的茶具单膝跪地,女人捏着端起轻抿了一口。
“二小姐,你觉得身体好些了没有?”宝丽娜奶妈拿来纸巾递给她。
南黎雪优雅地拭擦了嘴角,“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两种药物相克她当然知道,只不过是故意引北挽君上当的理由罢了。
“二小姐,虽然这次姑爷毫不犹豫地来看您,但属下觉得……日后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南黎雪眼眸深谙。
“还好姑爷来的及时,要不然,还真保不准孩子会出什么岔子。”
“好了,你的担忧我明白。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我也只能利用这个孩子来保全自己的地位。”
至少她现在知道北挽君为了这个孩子还是在乎她的;哪怕他在乎的不是她,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只不过沾了孩子的光,她也高兴。
一位佣人进来报备道:“少奶奶,苘尔要见您。”
“让她进来。”这个苘尔是她派过去监视伊希娅的佣人。
那位叫苘尔的佣人走进来对她恭敬地行礼:“大少奶奶……”
“怎么,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