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逸朗在帮她解开的过程中,一直很绅士。眸光未曾在不该流连的地方停顿过半秒,而解开之后,看见简纯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帮她把身子的丝被裹紧。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你的礼服已经被你药效发作的时候撕的不成样子了。”
简纯顺着他的眸光看去,果然在床边上看见了那几片碎布。她内心快要崩溃了,她不会想象不到自己此刻有多么的狼狈。
若是这副狼狈的样子被霍先生看到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门口固执的敲门声,像是魔咒一样,凌迟着她的每一个神经。
她只想逃,只想逃出去喘口气。
她甚至激动的下床,跑到窗口去看楼层有多高?
葛逸朗看见她的动作,眸光狠狠的一收缩,上前将她扯了过来,语气有些沙哑,有些难得的严厉,“纯纯,你干什么?没什么挫折是过不去的,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想不开!我不允许你想不开!”
简纯眼眶有些微微的红了,苍白的小脸上浮现了一抹苦涩的弧度,她摇头幽幽道,“逸朗哥,你别担心。我是想过跳楼,可不是因为想要亲生。我只是想要逃离这里……没想到傅白雪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把房间定在六楼。
跳下去,不死必重残!
门口的敲门声,越来越剧烈,似乎门板都跟着颤了起来。
简纯的身子瑟瑟发抖,难堪和羞愧像是一股热浪,从头浇到头顶。她感觉自己紧张的都快要晕了……
葛逸朗不忍心,板着她的肩膀,说道,“纯纯,你放心。我真的没碰过你,不管一会你面对怎么样的指控和侮辱。你都要表现出自己的坦坦荡荡和理直气壮!你还是以前那个纯洁的简纯!没人能诋毁你的!”
简纯心都开始哆嗦了起来,她有些感动葛逸朗这个时候还想着安慰自己。可是,安慰总归是安慰。她清醒后清楚身体的情况,也确信逸朗哥没碰过她。可是,霍先生呢?
还有门口那帮记者呢?
会相信吗?
毕竟她现在衣衫不整,这是百口莫辩的事实,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解释清楚自己的清白?
门口。
霍遇周身的寒气渐涨起,额际的青筋也都暴突了起来,隐隐的能够看见血管里面流动的血液。脸色阴沉的宛如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的星光。眼神更是冷冽的,近乎凝结成冰渣。
他薄唇微微的启动,“再敲!”
酒店的服务生,直接在他的威慑力之下开始砸门。
可是这门,真的很结实。
无辜的女服务生吓的语无伦次,“先生……里面的人还是不开门……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我们的客户端也没法打开。”
霍遇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就连原本嘈杂的记者群,也被他身上的寒气给震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