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伴他。”甘青司道。
“你还漏了一项吧。”白雪京可不相信这个人会老实。
“请前辈指教。”
“撩拨人家的事你也没少做吧?”
“青司真心实意,不敢乱来。”
贺江月叹气,“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没做吧。”甘青司心虚的回应。
“奸诈,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着了你的道。”席廷哀叹。
“前辈,是你家门。”甘青司一本正经的回答。
席廷觉得可以再死一回了,“谁家的姑娘?”
“其父席严生。”
“哦,等等,席严生那小子不是只有一独子吗?”
“是,姓席唤若白,字听欢。”
“席家小子有得惨。小司儿,情不易,有什么事可别迟了。”
听完,甘青司收了心神。见他离去凤虞问道,“小愿,你可见过你阿哥的心上人?”
甘愿点头,“见过的,当初在四国府求学时,若白时常问我阿哥的事。”
“他对青司如何?”
“待阿哥极为特别。”
“那便好。”
甘青司再次睁眼时,感受到席若白气息就在门的另一边。怕是自己离魂之时,这人就已经在门边守候。他还未开口门就拉开。来不及反应,甘青司只听得席若白低语,“甘夙冶,我不行吗?”
甘青司双手圈上他的腰,道,“除了你,谁都不行。”
席若白还未掂量完,甘青司就已将他深深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