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席渐太过强硬,还是她太过排斥?
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到最后她身子慢慢僵硬。
她回到了房间,在卫生间换衣服。
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因为席渐的动作太过粗鲁,指甲刮破了她的脖子。
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很疼很疼。
她下意识的抚摸上去,忍不住紧紧锁眉。
为什么这样排斥席渐?
他不是自己的一生所爱吗?可为什么这么排斥和他做任何亲密的动作,不论是亲吻还是拥抱,总感觉……很陌生。
他的气息是陌生的、温度是陌生的,就连感觉……都是陌生的。
她真的喜欢哥哥吗?
又或者说,她自小到大只是把他当成哥哥,兄妹之情模糊了界限。所以她误认为自己爱上了哥哥,或者……她不爱席渐?
她不断给自己这种奇怪的排斥找理由,思来想去也只有一种答案。
她不爱席渐,他永远只是自己的兄长而已。
可是……这话要如何说得出口?
这戒指已经戴在手上了啊!
她犹豫了下,折了一段芦荟,足足弄了十多分钟。无名指都红了,最后终于把戒指拔了下来。
她应该跟哥哥说清楚!
她鼓足勇气,拿着钻戒去了席渐房间。
他不在屋里,难道是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