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闻言心头一颤,没想到竟然从祁越口中听到这话。
杨叔到底只是下人,所以不敢多说什么。
车子回到了祁家别墅。
杨叔将今天一路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了祁越的父亲。
男人闻言深深蹙眉。
“你确定这话是从那女人口中说出来的?”
“千真万确,简直就是蛊惑小少爷!”杨叔有些气愤的说道。
闻言,那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得杨叔微微一愣。
“先生,你……不生气吗?”他有些惊讶的说道。
男人挑眉,笑着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她教育的不是挺好的嘛?爱哭的人未必脆弱,不爱哭的人也未必坚强。我只是教育越越不要随意哭泣,哭泣是最直接表达内心脆弱的表现,我不希望他以后会被人抓住软肋。而这女人教育他若是真的难过,可以偷偷哭泣,又有何不对?”
“情绪始终是要发泄的,我不让越越在我面前软弱,但是他也该找个方法宣泄。我虽然是他的父亲,但是教育的时间很短,所以有些事情只能挑着来。今日那女人把我余下的意思都说明白了,我感谢她还来不及呢!不用阻止越越和她相处,说不定她能帮我教育好越越。”
杨叔闻言有些惊诧:“先生就如此相信这个女人?”
“我相信越越,越越第一次这么认可一个人,我想……这是好的开始。”
“可是……这个女人可是凌……凌律的女人啊!”杨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男人闻言,俊朗的眉目微微扬起,里面倾洒出波澜壮阔的深意,让人一时捉摸不透。
他反问:“是他凌律的女人又怎样?几年前我就敢打她的主意了,现在也可以!况且,现在凌律自身难保,还能保得住这个女人妈?”
“是是,先生说得对!”杨叔连忙点头认可的说道。
男人深意的笑了笑,觉得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凌律啊……没想到你的女人深藏不露,竟然还有这等本事,说的话简直能深入人心。
就凭这找女人的眼光,他都不得不佩服呢!
……
晚上男人来到了越越的房间,越越正在画画。